“我自己能走的。”
“然后再给哥哥来一个投怀送抱?”他似笑非笑,胸腔随着说话震动。
谭宁面红耳赤,“我那是没站稳!”
她忍了半分钟,感受到脚下有力气了,立马抵住他身体。
“好了。”
似是怕他不信,她又重复一遍,“这次是真的。”
不用她说,那些细微变化秦嘉延能感受出来,听话放开她。
“头还晕吗?”
谭宁说:“还有一点。”
秦嘉延一手虚虚地笼在她腰后,生怕她再摔了。
两人刚到教室拐角,门口身穿一高校服的齐发女生立刻朝他们这边看过来,先是一愣,而后低声叫:“秦嘉延。”
她走上前,语气不满:“你去哪儿了,半天找不到你人。”
秦嘉延晃了晃手里的药:“我妹感冒了,出去给她买了点药。”
“演讲都已经开始了。”齐发女生满脸不愉,深呼了口气,看了眼谭宁,“这你妹啊?哪班的?”
“你身后这班的。”秦嘉延唇角虽扬着,语气却很疏离。说完,他摸了摸谭宁的头,温柔一笑,“听话,你先回班,哥哥去给你倒热水。”
闻言,谭宁还没点头说话,齐发女生先忍不住了,声音不受控制地大了几分:“你就非得现在去?你演讲还讲不讲了?”
“不好意思啊。”秦嘉延礼貌淡漠地一勾唇角,笑意丝毫不达眼底,“我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见我妹妹。”
“所以进了这个学校,什么事都得排到她后面。”
这些话字字句句,全都不偏不倚,砸到谭宁心间。
心脏撕扯着血肉狂奔,又甜又麻的感受从胸口迅速随着血液流淌进四肢百骸,谭宁悄悄去看秦嘉延。
不合时宜地想。
原来这就是属于秦嘉延的偏爱吗?
还是给她的。
秦嘉延没注意她偷偷摸摸的视线,说完后立马又弯腰安抚她,“乖,快回去休息,我马上回来。”
齐发女生被怼得哑口无言,气愤一跺脚,转身进教室了。
谭宁有些担心:“嘉延哥,学姐……”
“把这些药拿进去。”他打断她,抽了包感冒颗粒,剩下的交到她手里,“等我会儿。”
察觉到他对此话题的回避,谭宁不再多言,乖巧回班了。
三人刚才闹出的动静不算小,前排几个学生都看见了。
谭宁刚回到座位,钟可馨凑过来八卦:“咋回事啊?你哥怎么突然跟这个学姐吵起来了?”
“不知道。”谭宁心口的甜蜜还没消散,知道时机不对,可就是压不住笑,“可能闹什么矛盾了。”
钟可馨发觉不对,眯起眼睛:“不对劲。”
谭宁顶着她的视线强装镇定:“哪里不对劲了?”
“我怎么觉得他俩吵架你很开心的样子?”钟可馨去探她额头,“别是给你烧傻了。”
“你才傻。”谭宁躲开她的爪子,“我正常着呢,高兴是因为一会儿要回家。”
她才看清讲台上站了四个人,两男两女,其中一个就是刚才的齐发女生,正在和个子偏矮的男生将高中开学的注意事项。
黑板上还写着演讲的几大板块,下一个是生活方面,最后才是学习计划。
谭宁大致听了下,觉得有用的估计也就最后的学习部分。
在她出神间隙,秦嘉延把冲剂放到她跟前,“把药喝了,不烫。”
他一进来,谭宁隐约听见教室里发出几声压抑的惊呼,这种心情很微妙。
既有喜欢的人被大众认可的满足骄傲,又有小心呵护的宝藏被其他人发现的醋意。
谭宁说不上来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端起那杯他亲手冲的感冒颗粒一饮而尽。
秦嘉延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径直走上讲台把讲桌下的凳子抽走了,坐到谭宁前面。
高个子那个男生朝他喊:“来说两句呗老秦。”
“我不太会说话,这种技术活还是交给你们吧。”他婉拒掉男生,轻声对谭宁说,“小朋友,哥哥有点累了,能不能借你的桌子睡会儿。”
因为不同届的缘故,谭宁从没在众目睽睽下和秦嘉延说话这么近过,那种音量和说话语气,简直犹如耳鬓厮磨。
谭宁迅速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进桌兜,给他腾出地方。
秦嘉延道了声谢,胳膊交叠好,脑袋就趴了下去。
他侧脸枕上胳膊,眼睛闭起,纤细修长的手指若葱根,不禁让人幻视上好的羊脂玉。
第一次如此这么近距离地看他,谭宁才发现他的睫毛真的好长,而且很浓密,又卷又翘的,像个小扇子。
鼻梁高不说,鼻尖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