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正式接纳他成为萧氏一员。萧砚修郑重地把这个权力交给了自己的丈夫,他说这是承诺,意味着,从此以后,有萧砚修在的地方就有蔺斯年。
采访结束后,萧砚修去送记者。
蔺斯年在院子里收拾茶具,茶几下的置物筐里掉出一只剪断的黑色皮套来,看得他愣了愣。
那是张工作证,只有封面,没有了封底。正中“检察”两个大字做成凹型工艺,压顶的烫金纹章是盾型圆边,里头用正红底垫着金星和城门,城墙作盾角,左右各伸出一条橄榄枝。这只老旧的皮套不知道被用了多久,外表斑驳脱落,边角的缝线裂开。
蔺斯年拿着它,曲起指节慢慢地来回摩挲,皮面升温,连带着身体里的血也沸腾,脑袋恍恍惚惚,闭眼是那赫赫的荣光,那昔日垂虹贯日的幻梦……
有人从身后抱他,温暖的吻落在他的耳鬓:“外头冷,进去吧。”
蔺斯年睁开眼,嗓子有点哑:“你先去,我收拾一下这里就来。”
他露出个释怀的笑容,放开皮套扔回置物箱里,跟上丈夫的脚步。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