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们的人二十四小时盯着,总能把他抓到。您再等两天。”

    “陆家最近和香港有联系,你再去查查,众联和华创科技是不是有关系。”蔺斯年说。

    王菲没反应过来:“陆家怎么和华创扯上关系了?”

    “张友桥今天跟我说,陆令仪亲自跑到香港去谈生意。她是首席财务官,就是有重要合作也应该是管市场的副总去,再不行,总经理亲自去,我没听过哪家公司派财务官去谈生意的。她还给张友桥带了一套VR回来,飞行模拟器也好、驾驶模拟器也好,说到底就是个VR仓,我怀疑她和华创私下有交易,你去查查。”

    “好的,还有个事情想和您说。”

    “说。”

    “孟宪伟女儿原本是在市一院看病,急救花了四十几万,结算的时候钱不是孟宪伟去交的。医院找出了收费票据和刷卡单的存根,签的名字是裴映真。”

    蔺斯年猛地一睁眼:“你说什么?”

    王菲低声说:“就是那个被调离刑侦科的刑警。”

    蔺斯年挂了电话,车子载着他和飞跃跳闪的思维一路狂奔。

    这下所有的环节就能连上了。裴映真一个普通的基层警察哪里来那么多钱给孟宪伟的女儿交医药费?钱必然是从陆家的,她只是出面交涉的那个人,孟宪伟把那封邮件放进蔺斯年的公文包,换来了女儿四十万甚至更多的医药费。然后他就消失了,保护他的仍然是裴映真,只有警察才有本事让一个人彻底消失。

    之所以这时候他出现了,是因为孟宪伟现在没有用处了。

    萧砚平的处罚已经下来了,利用萧砚平把专利权官司拖下去的目的也就已经答成。大半年的时间耗掉了模拟器项目的发展前途,这才是陆家真正的目的。

    蔺斯年以为,诬陷他害萧砚平是对方的目的,但其实拆散他和萧砚修并不能让陆家得到直接的好处。萧氏才是众联的竞争对手,蔺斯年不是。蔺斯年只是陆令仪用来转移焦点的一只鱼饵,真正能让众联得到好处的,是萧氏正处在生死边缘的模拟器项目。一旦萧砚修砍掉项目,公司竞争力受损,陆家就算赢了这一仗。

    他竟然完全陷在了对方的圈套里,连一点知觉都没有。

    就算萧砚修不砍掉模拟器项目,在一年半的盈利周期里,对萧氏的财务状况也是一个考验。接下来还要收购华创,也需要大量的资金,财务上无疑是雪上加霜。但这已经是萧氏能够得到的最好的结果。砍掉项目的后果是极其严重的,要保住这个项目又要花费大量的金钱,能不能度过这个财务危机,还要看萧砚修的本事。

    虽然官司是和解了,实际上萧氏却输了。换句话说,萧氏走哪条路代价都是惨重的。而陆家没沾上半点泥。

    是他大意了,蔺斯年想。他以为陆令仪只是个丫头片子,早在陆竞尧出局的时候他就不应该小看她了。她是个能在商场上打仗的女人,利用华创打官司拖垮萧氏是前方正牌军的打法;陷害蔺斯年和萧砚平,虽说做派不入流,也是世家名门里斗争常见的手段。

    前后一打一拆,萧家如今内忧外患,夫妻离散,决策层不团结,下头的人军心涣散;公司财务堪忧,第一季度报表已经很难看了,估计半年报会更加糟糕;核心项目无法抢占市场,公司竞争力打折。

    连蔺斯年都不得不承认,陆令仪这一仗赢得太风光了。

    程思域虽然不懂商场上的事情,但他是不赞同蔺斯年再管夫家的破事,萧砚修的钱只要不花在蔺斯年上,在什么地方丢了也就是丢了,对蔺斯年来说没有差别。

    “为人家做了那么久的嫁衣,倒头来还要怪你多管闲事,我看你趁早歇了这个心。”程思域劝他:“就是上辈子欠了这辈子来讨债的,想他这个小没良心的,还不如多想想你自己。”

    蔺斯年揉着太阳穴:“答应了要把官司结了。”

    “怎么就非你不可了?全天下律师死光了是吧?”

    “工作是工作。和他没关系。”

    程思域叹气,也不再劝。其实他想多了,蔺斯年还没有考虑到萧砚修身上。他两次被陆令仪利用,还被诬陷让代理人做伪证,这些事情足够他和陆令仪较劲了。

    蔺先生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让一个丫头片子几次三番地拿在手里当玩具耍,老树还要皮呢,他也不是没有气性的。

    陆令仪他是一定要碰一碰了,但是怎么碰他还没有想清楚。按他从前的做派,把裴映真和陆令仪的金钱交易记录直接送到纪委去,一竿子把两个人都打了也就完事了,谁也别想跑。一个是贿赂警察,一个是滥用职权收受贿赂,都够蹲个大半辈子的。但那是他还有权力的时候,人家也忌讳他,这么大一个能源集团的高层被搞了不敢把他怎么样。

    现在他没有权力了,很多事情得收敛着做,尤其要顾及陆建材。这位陆董事长已经没了一个儿子当助力,再失掉女儿,保不齐他会发什么疯。穷寇莫追的道理,蔺斯年是懂的。

    陆令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