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全的,不会被任何人动手脚。等案子结束了,陆竞尧的处置尘埃落定,再和警方打招呼删除照片处理储存设备都可以。如果不提供照片,一旦被反咬住证据不确凿,就会引起怀疑,对蔺斯年更加不利。

    陆家、赵晓彤、警方都不需要担心,真正值得担心的是萧砚修。

    “蔺斯年,你背着我哥偷人?”

    蔺斯年转身,萧砚平的拳头已经跟到了眼前,他没来得及躲,硬生生挨了一拳。强烈的钝痛带着牙龈酸胀感,他挨在墙上,脑袋眩晕,视线还没稳定,嘴里尝到淡淡的甜腥。

    差点忘了萧砚平也在,还是他亲自去请的人。

    萧砚平揪着他的领子,咆哮:“我哥对你还不够好,让你去外头偷人?你有本事啊,装什么深情款款,真他妈的让我恶心!”

    拳头朝蔺斯年的脸狠狠地砸下来。这一次没成功,被蔺斯年抬手接住:“闹够了没有?”

    他气势强硬,是以检察长的口气说话。萧砚平被他震慑。

    蔺斯年说:“这是我和你哥的事情,就是要兴师问罪,也应该是你哥来问我。”

    “你他妈再说一次!”

    “我不知道你刚刚偷听到了多少,这件事你不了解也和你没关系。我已经报警了,警察会来处理。但我告诉你,我没有对不起萧砚修,在这一点上,我可以用性命保证。”

    萧砚平也不怕他:“你是检察官,你能把黑的能说成白的,要骗我哥还不简单?”

    这就是胡搅蛮缠了。蔺斯年不想理他,挣开他的手要离开。萧砚平哪里肯放过,揪着他的衣服又要打人,两人在转弯的墙角对峙。蔺斯年没有拳脚功夫的底子,也不比萧砚平年轻体健,这个时候只有吃亏的份。萧砚平发了狠,蔺斯年被他揍了肚子,胃袋里酒食翻滚,疼得冷汗直冒,差点当场吐出来。他本能抬起脚就往萧砚平□□踹,萧砚平躲开了,把他按在墙上又是一拳!

    身后有人的脚步靠近,女人的惊叫声响起。

    “这是干什么?别打了!别打了!”

    蔺斯年心里一惊,用尽蛮力挣开萧砚平,他嘴角还挂着血丝,一下子被人看得清清楚楚。来人是珠宝集团的当家夫人,姓李,丈夫是蔺斯年父亲的好友。这位李太太是第一次见萧砚平,不太认识,她以为谁这么胆大包天欺负尊敬的检察长呢。

    “来人!报警!你们都干什么,检察长被人打了还站着不动,来人啊!”她臃肿健壮的身体把受惊的萧砚平挤开,一把扶起蔺斯年,嚷嚷着就要报警。

    他们本来就是在花廊的背阴处,稍有动静立刻就能被人察觉。服务生、管家、宾客都被吸引过来,蔺斯年这时想离开已经晚了一步。他担心场面控制不住,擦拭嘴角掩盖伤情:“我没事。”随后,他阻止了李太太去叫家庭医生。

    萧砚平被两个男服务生强行架开,怒气炽盛的脸对着狼狈的蔺斯年。

    李太太还要骂他:“你还有脸了,打人就是不对。谁给你的权力?”

    那把又尖又细的嗓子恨不得嚷嚷得全天下都知道。蔺斯年担心萧砚平盛怒之下会连她一块儿打,正要出口安抚,有照相机的闪光灯在围观人群里一掠而过,蔺斯年猛地转过头,面色冷淡地对上记者的脸。他能看出她的眼神里掩盖不住贪婪和兴奋。

    不仅是她,有好奇的目光开始在这对长嫂和小叔子之间来回扫荡。蔺斯年不能让事情闹大,如果让人看出端倪,对他和萧家都没有好处。他用眼神示意萧砚平离开,让他来应付记者。萧砚平虽然冲动,还不至于坏了脑子,他挣脱两名服务生要走。李太太拉着他不放,还要报警。

    “怎么回事?”男主人萧砚修拨开人群走出来,一眼看明白了现场:“阿平,你干什么?”

    兄长不怒自威,萧砚平不敢说话。蔺斯年立刻将他护在身后:“没事,他喝多了。”萧砚修狐疑的眼神停留在他苍白泌汗的额头,眼神隐隐含着怒火。蔺斯年避开了这个危险的眼神。

    管家开始遣散人群,蔺斯年第一时间拉住杂志记者。记者与他单独相处,显得有点紧张。

    蔺斯年向她要了一杯热水:“见笑了。”

    记者也不敢多问:“您还好吧?”

    “没事。”蔺斯年几乎厌烦地向人一再重复“没事”这个词:“阿平和我之间的关系不太好,我有时候可能对他太严厉了,管得也太多。没办法,他是我唯一的弟弟,我自己没有手足,当初和萧砚修恋爱的时候知道他有个弟弟,还是很高兴的。”

    “他也快三十岁了,您对他还不放心呀?”

    “我这个人的脾气是这样,外头有些人也知道,工作培养出来的毛病,一说话就很强硬。”

    他这样说,既不否认他和萧砚平之间明显的剑拔弩张的气氛,又把萧砚平直接摘了出去,还找了个合适的理由。蔺斯年为人严正苛刻不光是整个检察体系知道,就连媒体都常有耳闻,这样的人和家里人处不好关系很正常,无可厚非。记者也不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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