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贡献,硬是把他的名字放在一所含金量极高的科研大楼上是不合理的,难免要被外人说。
萧砚修这个决定的背后恐怕要顶住很多压力。他拿着绸花的手有点抖,眼角的余光瞥见萧砚平敌意的表情。他心惊胆战地想,萧砚修以后会不会后悔,把这么一份贵重的礼物给我?但众目睽睽,他不能有一点不高兴不愿意的意思。那朵红色绸花轻轻系在奠基石上,然后被立刻封存,只等开土动工那天,埋进地下,成为斯年楼的第一块基石。
蔺斯年要致辞,他打算尽快结束。
他说:“我简单地说两句。人家一听我说话,就觉得是检察长要解释案情,每次讲话必须很谨慎、很慢,大家听得也想打瞌睡。”下面的人在哄笑。
“从法律上来说,婚姻是一项契约,它是双方达成共同意志的表现。契约又分很多种,具体来说,婚姻是一份身份契约,意思是说我和我的先生同意从单身汉变成彼此的伴侣。我结婚就是为了成为阿修的伴侣,有且仅有这一个目的。我会以良好的契约精神,维护一个自由、平等、守信的婚姻。谢谢各位赏光,祝大家玩得开心,生活幸福。”
他说完了,萧砚修站起来第一个鼓掌。他主动亲吻萧砚修。
欢呼雀跃声中,有人调侃:“蔺先生,从法律上来说这种行为算什么呀?”
蔺斯年想了想:“这叫宣示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