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今日表现出的强绝实力与狠辣手段,实在令岳不群也感到有些心悸。
若按他所说,将所有威胁消灭后,这五岳盟主之位,真的还能落在自己手里吗?
岳不群不能确定,但有一点他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自己对这个变得有些陌生的徒弟,已不可控地生出了一些忌惮之情!
次日。
这里毕竟是华山派的势力范围。
众人很快就找到了些线索。
于是立刻启程,一路追查过去。
一路来到了恒山附近。
在一名村民口中,得知两个外形与田伯光和令狐冲相符的人,去了恒山方向。
......
田伯光带着令狐冲寻找多日,却始终不见不戒和尚的踪影。
心想仪琳就在恒山派,不戒和尚很可能在那里陪她。
于是带着令狐冲直奔恒山而来。
田伯光也知道自己身份特殊,不能真的登门拜访。
于是将令狐冲安置在一处破庙里,独自潜入恒山派,寻找两人踪迹。
却怎也找寻不到,直到偷听两名尼姑谈话,才知道仪琳早已下山。
可这茫茫世间,又如何再去寻找?
即便守株待兔,他也没有时间了。
眼看就要毒气攻心,田伯光只觉得眼前一片昏暗。
心神恍惚地回到破庙,却见面前闪过一道剑光。
原来是令狐冲借机挣脱束缚,正想逃跑之际,见田伯光回来。
于是拔剑便刺,想要偷袭他。
田伯光实力远超令狐冲,就算被突袭也很快反应过来,险之又险避过一剑。
快刀本能般斩出,不过七八招的时间,就重新制服了令狐冲。
“你杀了我吧!”
令狐冲不愿继续被田伯光挟持,又见逃跑无望,于是毅然决然道。
岂料田伯光却收起短刀,摇摇头道:“你走吧。”
令狐冲有些意外,但又怕田伯光耍诈。
试探几次,发现田伯光是真的打算将他放走。
正打算离开之际,却瞥见田伯光颓然坐在地上,双眼无神,状态不佳。
令狐冲眼光闪动,但机会难得,还是飞奔远离破庙。
太阳渐渐西斜。
田伯光半躺在破庙当中,只觉胸腔一阵疼痛,那是毒气正在侵蚀他的生命力。
明白自己时日无多,田伯光倒也豁达起来。
自嘲一笑:“想我‘万里独行’田伯光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多么的风流倜傥,潇洒自在,没曾想如今却...呵呵呵...哈哈哈!”
环顾四周,感叹道:“却葬身在这小小破庙,成为一具无名尸骨,或许这便是我的报应吧。
只是可惜啊可惜....”
就在这时,庙外却响起一道声音。
“可惜什么?”
“可惜无酒相伴,实在是遗憾...!嗯?!”
猛然反应过来的田伯光,连忙看向庙外。
只见令狐冲去而又返,手中更端着两坛美酒。
“令狐兄,你...你怎又回来了?”
令狐冲叹道:“我本想立刻赶回华山,免得小师妹担忧,可忽地转念一想,小师妹已心许他人,我即便回去又能怎样....?”
说着,哈哈洒脱一笑,道:“倒不如回来陪田兄畅饮几杯!”
田伯光也笑道:“说得好!今日你我便不醉不归!”
两人都是嗜酒之人,又是失意之人,两坛美酒转眼便下去大半。
“你刚刚说自己时日无多,究竟是为何?”
田伯光叹道:“实不相瞒,我先前曾被一大和尚擒住,他点了我的死穴,又喂我吃下毒药,让我上华山找你去见仪琳小师傅。”
令狐冲:“田兄也不必灰心,我知江湖上有一‘杀人名医’叫平一指,他或许可解你的毒。”
田伯光摆手道:“不必了,如今距离毒发,不剩多少时间,已是来不及了。”
令狐冲:“没想到,咱们也算同病相怜了。”
田伯光‘哦?’了一声:“令狐兄,你身体健康,我亦不打算再为难你,在这最后关头,能陪我喝这顿酒,田某已是心满意足,你只管回你的华山派即可。”
令狐冲怅然道:“被你抓住的这段时间,我一直想要逃回去,可当我真的能回去之时,却发现我已回不去了,没了小师妹,我令狐冲活着又还有什么意思了?”
田伯光大笑道:“没想到,你还是个痴情种!我田伯光一生放荡不羁,四处留情,未曾想临死之前却是跟你这痴情种对饮,倒也算一番妙事!”
令狐冲道:“说起来,你也算一条好汉,又何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