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包得突然,我一个激灵,摆造型摆得僵硬得双腿晃了晃,差点栽倒。
孙翔前辈似乎也吓了一跳,想要抓住我的裙摆,不过在此之前我已经平衡好了自己。
“对不起。”我和他道歉,“不是有意冒犯前辈的。”
“哈?”
他又露出刚刚俯视我时那副蹙眉的模样。
我想我应该说些什么补救,盯着他亮晶晶的额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样的距离下,我突然发现他额头的美人尖处,有条坠着小宝石的头链,或许是刚才逆光仰视的缘故,我并没有注意。
而现在,我突然发现,我们的距离真的非常近。
明明是我爬梯子才能坐上的高墙,他扬扬头似乎就能看到顶端。
“孙翔前辈……”我努力憋出一句,但绝对是真心实意的话,“前辈真的好高啊!”
他怔了怔,转头,然后又猛地转回头看着我,说:“哈?哈,哦……我这两个月又长高了。”
这回轮到我发怔:“哦?哦……”
他接着说:“我现在有188了哦!”
说着,他用没拿战矛的那只手冲我比了个“八”,露在半指手套外的食指还晃了晃。
我继续“哦哦”了两声,干巴巴地说:“那真好!”
他终于露出我见到的第一个笑容,眸色很浅,眼尾线条锋利,确实是桀骜不驯,又意气风发的味道。
“你也多吃点,还能长。”他挑眉笑着,额尖的小宝石闪了闪,“你太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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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我加的第一个非队内选手好友,是孙哲平前辈。
而且是微信好友。
“你们队怎么都不在群里?”他划拉着手机问我。
我正在纠结备注【义斩孙哲平前辈】还是【义斩孙哲平】——我的备注风格一向是后者,比如【初中数学 某某】不加老师,但我实在是怕了。
听到孙哲平前辈问话,我连忙按灭屏幕,探过头去:“什么群?”
他把屏幕倾斜向我,“联盟,所有选手的□□群。”
“啊,好像听邱非说过一次。”我微微踮起脚去看,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香,“只有他在。然后我们就忘记了。”
现在的嘉世自然不再拥有建设独栋建筑园区的实力,俱乐部搬迁至城北的一座公住两用写字楼内,夏老板租了几间loft房,够住、够训练、够工会,隔两条街是租借为主场的H市电竞中心,衣食住行方便无比。
要是找人,上下楼或者开门喊一声就能叫到,我们互相平时都不太在线联系。
比起□□,夏老板和经理常用微信,他们时不时在群里请下午茶点单,于是我们都用微信更多。
孙哲平前辈又要了我的□□号,“让你们队长拉你们。”
我说好的好的,他挥挥手走了。
我低头翻消息,其实也没什么消息,周日是休息日,本地人大多回了家,似乎只有邱非还在为明天的复盘会议作准备。
有天赋又肯努力,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
我回复了他一个小时前问我怎么还没结束的消息,就听大钊哥在后面喊我。
“刚是谁啊?”他看着一辆商务车驶离,似乎有些警惕。
“孙哲平前辈。”我说。
他露出安心的表情。
我疑惑地问他怎么了,他只耸了耸肩,转而问我:“我们在这吃完饭回去,还是回H市吃?”
我连忙举双手申请高铁麦当当。
然而大钊哥是坚定的肯爷爷派,最终我们带着双份快乐餐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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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嘉世已经是晚上十点,大钊哥送我到门口,没有进门。
夏老板的资金不足,那也只是和豪门俱乐部相比。他的财富早已是普通人难以企及的。
据说他曾经想过让战队成员住去他在城西的别墅,但私人银行管家建议他将公产与私产的界限划清,他才转而注资,租下这间写字楼的整整一层,让队员们住在边上的的几间loft中。
通常是每人一个房间,每屋上下共3人。目前队中有8名选手,剩下的两人合住,就是我和邱非。
我住楼上,邱非住楼下。
我原本以为他还在训练室,小客厅的灯开得很黯,我低头换鞋,蓦地听见屋内传来布料的摩挲声。
我吓了一跳,和从沙发上站起的邱非对上视线。
他手里拿着switch,刘海撩上去一半,湿漉漉的,看着我露出温和的笑。
“终于回来了。”
我也笑出声:“吓我——我以为你还在训练室。”
“正式职业赛和挑战赛强度不一样,不适合过度劳累了。”他放下switch,双手交叉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