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会,”她想了想,“不过保洁上门前你需要提前通知我一下,免得……被人看见后传出去了,给大家带来一些不必要麻烦。”
“好,”宋阅川爽快地点头,立刻就解锁了手机,“保洁上门的时间是固定安排好的,我同步给你一份。”
被他这副极强执行力的样子逗笑,贺霜汀弯了弯眼睛:
“那你对我还有什么其他要求吗?比如不能进主卧、书房的文件不能动之类的,你都可以直说,咱们把话都先说到前面,也免得以后闹不愉快。”
却没想到宋阅川摆了摆手:“你现在是这个‘家’的女主人,随便你想用什么、想去哪里,都可以。”
而后,他想了想,忽然挑了下眉:“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在不影响你工作安排的前提下,你可以回家吃饭。”
“宋阅川,你平时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也是自己做饭啊?”贺霜汀一边冲洗碗筷一边问道。
她还以为那只是他为了制造与她磨合生活习惯的机会而随口找出的借口呢。
下午工作休息的间隙,恰好宋阅川发消息问她回不回家吃饭,彼时贺霜汀不知道录制什么时候结束,不想让宋阅川空等,于是回复“可能会很晚,不用等我”。
只是没想到后半程录制十分顺利,比她预计的结束时间要早许多。
录制结束后,主持人热情地邀请大家一起吃晚饭,贺霜汀本想应下,电光石火间,想起下午宋阅川发来的消息。
那她不在的时候,宋阅川都在干什么呢?
贺霜汀忽然有些好奇。
于是她拒绝了主持人的邀请,让田橙坐公司的车下班回家,自己则打了个电话,唤来了家里的司机,司机带着她兜了个圈子甩掉了蹲守在电视台出入口的狗仔们,将她送回了依水雅居。
没想到恰好撞上宋阅川刚洗完澡出来的模样……
按说这尺度还不如某些偶像剧的大呢,这要是在剧组,只要不是导演喊“a”,贺霜汀都懒得多看一眼。
可她如今的“对手”变成了宋阅川,倒让她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招架了。
“嗯。”
宋阅川手里动作利落又熟练:“公司有食堂,回了家就自己做,就当打发时间了。”
“那你这兴趣爱好还挺人畜无害的。”
贺霜汀背对着宋阅川,冲洗盘子的动作顿了一瞬。
她维持着自然无谓的语气,“随口”说道:“我看我们那些‘创业’的朋友,一周七天有六天都在外面‘应酬’,剩余一天,不是喊上朋友攒局‘聚一聚’,就是带着小姑娘去约会,日程简直不要太满。”
那些为了逃避长辈安排差事的富二代、富三代们惯用的手法,就是打着“创业”的幌子问家里要一笔钱,搞一些所谓的“投资”——比如,开一间酒吧,然后以此为名名正言顺明目张胆地在外面花天酒地。
这种小伎俩贺霜汀从小到大听过不知道多少。
冰凉的流水划过白皙纤细的手指,很快就冰得她指尖微红,贺霜汀垂着眸子,随意弹了弹水柱,看着小水滴飞溅,砸到水池壁上之后又缓缓流进下水口。
没等到宋阅川应答。
贺霜汀眨眨眼,收回手,将水龙头关上。
“你这汤用什么盛?”
她轻巧地换了个话题:“刚才的那个橱柜里只看见了盘子和碗,好像没看见有合适盛汤的容器。”
说着,她抬手,想要去开上方的刚才没有打开看过的橱柜看看。
只是,这家具似乎都是严格按照宋阅川的身高和习惯进行定制的,贺霜汀踮起脚,才勉强用指尖勾住了橱柜的把手。
勾了一下,柜门没勾开。
贺霜汀只好尝试第二次。
指尖使力,扣住把手的边缘,细微的痛感让贺霜汀下意识“啧”了一声。
下一刻,一道修长的阴影将她笼住。
熟悉的玫瑰香气从她的颊侧擦过,贺霜汀微微侧眸,却被宋阅川离得极近的手臂遮住了视线。
“我来。”
宋阅川的声音自斜上方传来。
他低声道:“回头我重新把这些东西整理一下。”
“哦。”
贺霜汀应了一声,眼神乱飘,无处安放。
宋阅川慢条斯理地从上方的橱柜里拿出两只汤碗,解释道:“平时一个人的时候都习惯直接把砂锅端出去,用得少的东西都收在上面了。”
“哦。”
贺霜汀低着头,撑着台面的那只手紧紧叩住台面的边缘,任由它在她的掌心刻下一道横穿过掌心纹路的痕迹。
她的长发被她拨到一侧,随着她深深低头的动作,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