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着他。
薛厌争心中千百个不愿,虽说知道他在此处没有危险,但就是下意识不愿离开。
见他扭扭捏捏的样子,应琉转过头眼不见为净。
“说完话我就出去了。”郁观月道。
薛厌争眼见真的留不下来,一步三回头的出门了,看他这样,仿佛应琉会对他的心肝儿做什么似的。
他一出去,应琉迫不及待的在四周贴上了符箓,防止二人说话的声音传出。
郁观月正色道:“应琉,你想同我说什么?”
“你太惯着他了。”应琉说着,抬手示意他坐下。
郁观月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说出这话。
“有吗?”郁观月反问。
哪里惯着了?不只是一些正常相处吗?
应琉一听这话便知道他压根没意识到这点。
她有些无奈,换了个问题:“那你有没有觉得我师弟,过于粘着你吗?”
这点确实,郁观月深有感触。
自从相逢后,二人几乎就没离开过对方。
“我知道。”郁观月点头。
“那他……”应琉见他意识到了这点,刚想开口便被郁观月打断。
郁观月毫不纠结,丝毫不犹豫的说出原因:“因为我时日无多,所以便想一直跟在我身边吧。”
“时日无多?”应琉有些疑惑。
她知道郁观月法力尽失成为凡人,再也不能修炼,但按照他现在的速度,如若按照正常凡人来算,大概是能活个四五十年的。
只是这寿数对修仙者来说确实是少的。
郁观月抬眼,见她反应便知她还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开口解释:“我中毒了,活不了几年了。”
应琉愣住了一瞬,经历过无数事情已经让她可以很快反应过来:“薛厌争知道?”
郁观月点头。
“他用什么法子强迫的你同他在一起?”应琉问。
郁观月没想到应琉会往这上面猜。
该怎么说,不愧是师出同门的师姐弟,太了解对方了。
“为什么会这么想?”郁观月有些好奇。
应琉倒了杯茶给他:“很简单,以你的脾气,不会在自己时日无多的情况下同薛厌争在一起的。据归宁所说,你们二人在无城时便同住一间屋子,想必之后也是吧。薛厌争不可能发现不了的。”
“我师弟啊,虽然对感情之事十分迟钝,但一旦发觉便一发不可收拾,行动的比谁都快。要不然也不会在醒来时得知你出事,伤都没养好便急忙跑下山去。”应琉举起茶杯,最终还是没喝,只轻轻叹了口气。
郁观月手抖了一下:“我有猜到他下山不是因为破虹……”
应琉点头:“他醒来第一天便从谢重嘴里知道你的事,第二天一大早人就不见了。”
她说罢观察着郁观月的反应:“要是我在昆仑,绝对会捂住谢重这个榆木脑袋的嘴,不让他说出你的情况。”
这么早吗?
郁观月心中酸涩,抓住心口,不知作何反应。
应琉收回目光,有些好奇:“你们二人身上有无联系法子?要不然薛厌争怎么会这么快找到你?”
“并无。”郁观月嘴里有些发苦。
他至今也未能想明白,为何薛厌争重伤的那只魔兽偏偏跑到了那个偏僻的村子里,为何在他斩杀魔兽时自己刚好走到他面前。
是上天垂怜我吗?
郁观月心道。
“所以他确实强迫了你吗?”应琉正色道。
郁观月摇头:“没有。”
不是他强迫,是我甘之如饴……
“那我便放心了。”应琉轻笑出声。
“郁观月,你像一株带刺的荆棘,除了你亲近的几人,几乎无人能近的了你的身。所以当年薛厌争招惹你的时候,我还在担心你会忍不住对他动手,但好在,是我过度担心了。”应琉说着,看向郁观月腰间的凤凰琉璃。
不论过去多久,郁观月还是觉得昆仑宫的这几名弟子是怪人。
“你不担心我耽误他吗?”郁观月试探着开口。
应琉摇头:“这是薛厌争的选择,不是吗?你们二人互相喜欢心意相通,难不成要等到你死了让薛厌争遗憾一辈子吗?”
应琉语重心长道:“当下才是最重要的,无论结果与否。”
“所以。”直到此时应琉才切入正题:“郁观月,我希望你不要随便放开他的手。更不要做出什么不能做的事情,我也知你与破虹剑灵关系匪浅,但他做事太过,我希望你今后不要与他有任何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