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樊骤此人眼高于顶,是个心眼很小的人,他辈分比应琉高,从进来开始,只随意的跟她打了个招呼。

    应琉捂着眼暗暗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道:不愧是南宫羊的师父,这死德行简直一模一样。

    “郁观月还没到吗?”樊骤说罢重重拍向桌子,发出猛烈的声响。

    应琉处变不惊,伸手理了理发丝:“樊掌门,莫要着急。”

    “真是无法无天,身在仙盟,做事竟如此随性。”樊骤冷着一张脸,说话毫不留情。

    应琉坐在上首,俯视着他:“樊掌门是在说谁?是说我还是郁观月?如果是我的话,我即位这些年从未行差踏错过。如果是郁观月的话,那你是否忘了,他早已不是修仙界的人了,如若不遵循仙盟规则,你又能说什么?”

    樊骤不喜踏足仙盟,无论是上一任盟主还是应琉,他都厌烦的很。

    当年应琉即位仙盟盟主之位是被票选上去的,樊骤投出的那否决的一票,未能改变这个结果。

    至此与仙盟交流沟通的事情全权交给南宫羊负责。

    但这人,平日里倒是聪明,但一遇到郁观月,嫉妒便冲昏了头脑,巴不得将他拉下马。

    想到那个不成器的弟子,樊骤冷哼出声:“我怎么着也算是郁观月的半个师父,如何不能说他?”

    “哦?”此话一出,门口传出一道讥笑声:“樊掌门,我何时不知,你算我的半个师父?”

    郁观月一进门便听到他这句不要脸的话,心中的好心情顿时散了大半。

    樊骤一愣,也转过头来,只见郁观月和薛厌争一前一后的进来,两个人的目光没一个带着尊敬,触及他面容的一刻,皆轻微的皱了皱眉。

    仿佛看了他便脏了眼。

    郁观月目光投向樊骤,如当面面对他一般,双目平静,不带一丝一毫情感。

    “樊掌门找我来,是打算如何做呢?”郁观月朝樊骤发出疑问。

    樊骤是个心情都写在脸上的人,他盯着郁观月看了半晌,兀自开口:“我只是听说,你这个杀了我弟子的人突然出现在修真界,还因为你的出现搅起一阵腥风血雨。破虹剑灵成了魔尊,还保护你的安危,所以我就在想,你是不是恨我,恨我当年对你的责罚,所以破虹剑离开天穹门后找你了,你们二人联手,找我报仇。”

    旧事重提,李回的死是郁观月绕不过去的一道坎。

    哪怕杀他有原因,但他确确实实是死在郁观月手下的。樊骤不会在意原因,更不会觉得郁观月的行为是正当防卫。

    郁观月抬眸轻笑,眼中满是冷漠:“你说的话是对我的诬蔑,我不能认同。但第一句话你说对了。”

    他走上去来,看着樊骤:“名师出高徒,蠢货教出来的自然也是蠢货,要是李回再厉害些,怎么会被已经封了法力的我杀了。这不还是因为学艺不精,亦或者是自视甚高,觉得有了毒,便能将我轻而易举的碾死?”

    他这话无异于向樊骤宣战。

    果不其然,樊骤气的猛的拍向桌子:“郁观月!”

    “是啊,我不光在说李回是个蠢货,我也在说你,樊骤,你也是个蠢货,你当年被我师父压着,你的弟子,当年也被我压着。”郁观月字字诛心,满意的看着樊骤因气愤而扭曲的脸庞。

    郁观月对樊骤也算是有些了解,也知道如何能刺激到他。

    郁观月现在的想法十分简单,既然樊骤不让他好过,那他自然也没必要忍着。他敢惹他,那他也别想心平气和的走出去。

    他只是法力没有了,可不代表其他的本事也一同没了,当年的郁观月在樊骤手下都没吃什么亏,现如今也不会。

    眼看着他想抬手,薛厌争走上来提醒:“樊掌门,提醒你一下,当年的事郁观月已经得到了惩处,所以也算是翻篇了。而现在,郁观月是凡人,根据仙盟律法,修者不能随意伤害凡人,否则会受到惩处。樊掌门,现在你就在仙盟,还在盟主面前,难不成想出手伤人?”

    此话一出,坐在上首的应琉动了,她起身走了下来,满脸和煦,做了这个和事佬:“樊掌门,莫要生气,你何须同小辈计较?”

    应琉的心天生就是偏的,谁人不知昆仑宫的人出了名的护短!

    樊骤想到这里,白了她一眼,表达自己的不满。

    对此应琉视而不见,调笑道:“樊掌门是不是在心里骂我护短?”

    她此刻仿佛樊骤肚子里的蛔虫,说到这里便改了神色,一脸严肃:“樊掌门,你这个想法就过分了,虽说护短是我昆仑宫传承下来的美德,但我们也不是是非不分的。厌争说的有理,我总不能骂他,任由你对凡人出手吧?这么做的话,一派掌门因为这个受了仙盟责罚,说出去多难听。”

    “那按你这么说,那我问你,凡人招惹修士,该如何算?”樊骤听她说话头疼,见她口口声声说什么仙盟律法,便开口询问,试图堵住她的嘴。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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