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羊深知这件事轻易过不去,他匍匐在地上,额头抵在地面,不敢抬头。
“蠢货。”樊骤见他这幅样子气不打一处来,紧接着抬脚踹在他肩膀上,把他踢飞数米。
“当年比不过就算了,后来你用了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将郁观月逼至绝路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帮你了,破虹也替你留下了,结果呢?破虹跑了,时隔多年你还能在郁观月面前丢人。南宫羊,你是蠢货吗?”樊骤指着他,咬着牙似乎想将他碎尸万段。
一听到这件事,南宫羊神色怨怼。
他本以为郁观月这些年会过得生不如死,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薛厌争。
受了重伤就老老实实去死好了,再不济一辈子昏迷也罢,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段醒来。
但凡他晚醒个一两年,郁观月就死了,哪能像现在这样被他拉着重新踏入修真界,他们二人以前分明是水火不容的!
不。
想到这里,南宫羊心中怨气更甚。
还有破虹剑灵。
郁观月法力尽失后,他再也无法发挥破虹剑的真正实力,破虹剑应当嫌弃他,自动断了二人之间的契约。
应当接受他,成为他的佩剑。
但他用了几年时间都未能被破虹承认,直到一次强制认主之时,破虹剑跑了,他居然跑了。他花了几年时间都没能找到他,破虹剑失踪的消息也不知被谁泄露,引来了薛厌争,这才导致他带着郁观月一起寻剑,碍他的眼。
而破虹剑灵现在还成了魔尊,还想替郁观月报仇杀了他,真是可笑至极。
他怎么可能会死!反而是他,以神剑剑灵的身份成为魔尊,他就该同郁观月一样,人人喊打!
南宫羊这辈子最恨的人有三个,一个是樊骤,一个是无风,另一个就是郁观月。
樊骤是无风的师弟,他比不过无风,心有不满。便将期望落在南宫羊身上,他严格要求南宫羊,法术功课不落下一丝一毫,只为超过身为无风弟子的郁观月。
樊骤比不过无风,便想让南宫羊比过郁观月。
但天不遂人愿,无风是个修炼的天才,他的弟子也是,南宫羊一直被郁观月压着,至此也未能得过樊骤的一个好脸色。
想到这里,南宫羊握紧双手,暗暗发誓。
没关系,他能毁一次就能毁第二次,他会再次毁了他,让他永不翻身!
此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崔逢生看到眼前这一幕赶忙走过来将南宫羊扶起:“师父息怒。”
樊骤看着眼前的弟子,一甩衣袖冷哼出声表达自己的不满:“你好自为之,不要再做蠢事。”
说罢便转身离去。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崔逢生将南宫羊扶起让他坐到床上。
靠着床头,南宫羊摸了摸已经肿胀起来的脸皱了皱眉。
紧接着目光投向崔逢生,一眼便看到了他微红的半张脸开口问他:“你的脸怎么回事?”
崔逢生一愣,紧接着起身给他倒了杯茶:“师兄,师父没罚你吧。”
听着他转移话题,南宫羊便猜到了:“你见到郁观月了?”
此话一出,崔逢生不说话了。
看着他这幅样子,南宫羊笑出了声:“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对郁观月还是余情未了?”
“师兄!”听到这话,崔逢生加重语气提醒他。
南宫羊丝毫不在意崔逢生的警告,开口挖苦他:“你觉得郁观月会回应你吗?”
“如果是一百多年前你还未曾远离他时,他或许还会耐着性子同你说话,但现在可不一样了。”南宫羊笑出了声。
“当年只因我随口说的话,你便远离他,对他恶言相向起,你们两个的关系就降到冰点了。”
听着南宫羊的话,崔逢生脸色难看:“师兄?你在说什么?”
南宫羊全然不顾了,他似是发泄情绪般开口:“你喜欢郁观月吧,那时你恨不得一天到晚都粘着他,缠着他教导你。但你是我的同门师弟,为何要缠着他?我那时便利用你的脾气,加上刚入门不久的隐雨,只是对你说,对他来说,你只是他一个普通的师弟,比不上他救来的弟子。还说了些郁观月的坏话,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让你远离了他。还试图惹怒他,试图用这种方法让他过来哄你,成为他心中独一无二的存在,结果呢?你果然如我所料的被郁观月疏远了。”
他身上被压制的恶意已经全然释放,他扯着崔逢生的衣领道:“然后这么多年,你就一直跟着我和李回给他使绊子。让我猜猜,你方才见到郁观月时,他同你说话了吗?”
他说罢伸手划过崔逢生的脸颊轻声道:“这个巴掌是因为你惹了他他才打的吗?那你真的活该啊,师弟。”
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