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郁观月毫不设防的问了出来。
薛厌争笑的含蓄:“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郁观月:“……”
被反将一军。
饶是已经习惯了薛厌争的行事作风,但每当这时候,还是猝不及防的被噎住了。
“哈哈哈。”见他这幅反应,薛厌争也没忍住笑了起来。
“如何?月亮,学会了吗?”薛厌争眨眼看他。
郁观月闭了闭眼叹息道:“学不会的。”
这种话术,郁观月都是从薛厌争这里学来的。
当年薛厌争没少对他说这种话,其中这一句让他印象十分深刻。
当时郁观月刚察觉到自己的心意,薛厌争便用这话招惹他。
由于他不正经的语调,事后自然成功将郁观月惹生气了。
“我当年对你说过这话,我记得的。”薛厌争收起笑容,看起来有些心虚。
自从得知自己当年的调戏在郁观月眼里是蓄意勾引后,便无法直视自己当初的行为。
自己那时是觉得调戏郁观月这个话少的人很有意思,却不知道自己在他眼中就是个直观撩不负责的混账。
“但我那时说的话确实是真心话。”薛厌争赶忙为自己辩解:“我那时真的觉得你很好看。”
他说着,目光落在郁观月眼睛上:“真的,我那时一看到你的眼睛,就十分欢喜。”
薛厌争一如既往的直白。
郁观月刚想开口,突然瞥到不远处有人往这边走来。
待他走近,郁观月才看清眼前人的样貌。
无念门少主看到他们二人站在这里有些惊讶,他双手抱胸挑眉看向他们:“二位这么巧啊。”
“不巧,我在找你。”外人一过来,郁观月又恢复到了平日里的样子,冷着一张脸,眼睛下意识的打量着眼前的人,自己的心思不泄露一分一毫。
无念门少主有些意外:“找我做什么?”
“你对我很熟悉?”郁观月开门见山道:“你今日问南宫羊问题时,说了句我在这里看着,是何意?”
无念门少主舔了舔嘴唇,轻笑出声:“很简单啊,因为他与你不共戴天,自然不愿意在你面前丢脸,他应当也不想我继续下去吧。”
“只是这样?”郁观月显然不信。
无念门少主双手一摊:“要不然呢?”
说谎。
郁观月心道。
他给的理由确实合理,但那时他的眼神太锐利了,看向南宫羊的神色里充满威胁,定不上简单的暗示。
撬不开他的嘴在意料之内,毕竟他们二人毫无交集,他这幅反应也是正常的。
“无念门少主,你说的当真是真话吗?”郁观月看着他继续试探。
此话一出,无念门少主皱眉反问:“郁观月,你该不会忘了我名字吧?”
郁观月瞳孔微不可察的缩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正常:“你告诉过我你的名字吗?”
这话无异于惹怒了他。
无念门少主舔了舔牙齿解释道:“几十年前,南宫羊将我第一次带到你面前时说过我的名字。”
尘封的回忆被唤起,郁观月想到了一些,他回忆道:“好像是说过。”
但时间太久,他忘了,毕竟也只见过那一面而已,他们说的话郁观月已经忘了,但那一面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二人脸上如出一辙的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他还记得,最终这二人因为碍眼是被他扔出门的。
就这一想,郁观月的火气被勾出来一些。
无念门少主恨恨道:“我叫司磬。”
末了又补了一句:“果然眼高于顶,目中无人。”
郁观月抬眼,轻笑:“记住你做什么?就见过那一面还要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吗?”
“可我还记得你。”司磬并没被郁观月的话惹怒,反而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你不至于因为南宫羊也怨恨我吧。”
“你是什么很厉害的大人物吗?”此时一旁的薛厌争说话了。
“我身为和他齐名的天才,同他获得神器青睐,外加我死缠烂打他才记住我的。而你什么都不做却想让他记得你,做什么美梦呢?”薛厌争一脸理所应当。
司磬沉默了。
他没想到薛厌争这么不要脸,前半部分就算了,后面这个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吗?
当年二人直接的关系他也有所耳闻,南宫羊还试图让薛厌争一起对付郁观月,只可惜失败了。
现在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
司磬想到这里,忽然一笑,二人的话丝毫没打击到他:“我原以为你会记得我的,不过没关系,现在看来,你已经记得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