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观月挑眉明知故问:“可盟主,我们还不知发生了何事。”
这话刚一落地,应琉还未开口,便听到无念门少主的声音。
他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弟子,含笑看着郁观月:“好久不见啊,郁师兄,你见过我吧,听应盟主说不如听我这个当事人说,你说是吧?”
郁观月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好久不见。
在他记忆中,还真未对他有过印象。
不过看来他并不在乎郁观月的反应,已经自顾自说了起来。
“我与南宫长老数十年前成为双修道侣,在此期间关系十分要好,虽然我们只双修不谈感情,但是我觉得他对我是有意的,否则为何只挑中了我?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居然有贱人从中作梗,趁我闭关妄图顶替我的位置。”无念门少主面色狰狞,伸手指向那个跪坐在地上的弟子恶狠狠的骂道:“我闭关出来迫不及待的要见到他!却没想到这个贱人一直缠着他,当着我的面与他卿卿我我!他们将我置于何地!”
眼看着他情绪即将失控,弟子又眼疾手快的挡在他面前,防止他再次动手。
许是这一行为提醒了他,无念门少主又安静了下来。
他冷笑道:“郁师兄,你还记得吧,当年南宫师兄带我见过你,你还夸过我是个好孩子,你都忘了吗?”
郁观月还真忘了。
在他印象中,南宫羊每次见他都没什么好脸色,说出的话也都没什么好话,如此千篇一律的见面,早就被他遗忘在了脑海深处。
甚至他现在,连他叫什么都没印象。
许是意识到无念门少主在跟他套近乎,那名跪坐在地上的弟子也跟着转头看向他。
对于郁观月,他应当是熟悉的。即使没见过,也应该从南宫羊嘴里听到过无数次他的名字。
他似乎也想与他套近乎,反驳无念门少主的话,但意识他的身份,又将头转向高台:“应盟主,你会替我做主吗?”
应琉被他一喊回过神来,笑的满脸慈爱:“你放心,本座定公平对待。”
郁观月只是想看场戏罢了,没想到这人还会与自己搭话。
他握着凤凰琉璃开口问:“所以南宫羊本人怎么说?”
一听这话,无念门少主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他自然是说,我与他本就无名无分,只是为了双修修炼罢了。”
他说出这话,眼神犀利的看向另一个人:“不过你也别高兴太早,你与我并无区别。”
这场闹剧来的太过于突然,应琉这辈子也没亲眼目睹过如此刺激的状况。
薛厌争朝她使了个眼色,应琉立马反应了过来。
她冷着脸一拍桌子:“怎么?还没将南宫羊喊过来吗?”
一听这话,林桉坐不住了。
他提前来到仙盟就是为了看看南宫羊身上的伤,没想到自己会遇到无念门少主,惹出这么大的祸事。
自己对他确实存在心思,但他深知,自己在南宫羊心中,只是个用来提升修为的双修工具罢了。
其实无念门少主本质上和自己并无区别,只是他身份尊贵,自己没有靠山罢了。
想到这里,他面目狰狞,但随即又整理好表情:“应盟主,现如今长老身受重伤还未修养好,这事先放一放,可否等他恢复好了再说?”
“自然不行。”无念门少主面容阴鸷的看着他,坚定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前些日子是我照顾的他,他身体如何我很清楚,樊掌门,劳驾让他过来。”
他阴着一张脸盯着林桉,毫不畏惧。
见他这幅样子,薛厌争侧身靠近在郁观月耳边开口:“看样子,南宫羊招惹了一个麻烦的人。不过他藏的可真够好的,我居然没听到过他的一丁点闲话。”
这也正常,毕竟南宫羊这人做事向来滴水不漏,恐怕怎么也没想到,会在今日栽了个跟头。
最终南宫羊还是捂着胸口过来了。
他脸色难看,看到在场的人员后,更加虚弱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们两个居然会在仙盟吵架。
与他不同的是,无念门少主原本阴着的脸笑容灿烂,他站在弟子身后跟他打招呼:“南宫,你身体好了吗?”
南宫羊看着他,双拳紧握,但不得不扯出一个笑脸:“劳驾少主关心,在下好多了。”
何时见过南宫羊低声下气的模样,郁观月有些稀奇,翘着二郎腿撑着下巴看着他们。
淮灵的作者当真是不会编,这一出可比其他杜撰的精彩多了。
“我就知道你会没事的。”无念门少主关切道。
他笑嘻嘻的,完全不见方才那副狰狞的模样:“那你既然来了,就要给我评评理。”
南宫羊眉心一跳:“什么理?”
无念门少主嗔怒道:“自然是你双修道侣的这个理,你说,我与他,你最爱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