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观月有些心虚,他轻轻推了推薛厌争的肩膀:“别这么抱着了,胳膊容易酸,将我放下来吧。”
他这么说着,期盼的看着薛厌争,等着他的动作。
薛厌争听后,顺从的弯下腰将人放了下来。
收回手时,手握了握郁观月的腰肢,引人颤栗了一下。
屋里十分暖和,郁观月便将狐裘解开放在椅子上。
单薄的身影落在薛厌争眼中,刚想上前郁观月却已转了过来。
他伸出手,将自己的衣领微微拉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紧接着拿起薛厌争的手放在这里,抬头看他,进行邀约。
自毒发那次之后,二人之间再也没如此亲密过。
薛厌争沉着眼眸,指尖划过郁观月的胸口,声音低哑:“身体有不舒服的感觉吗?”
身上的火气被轻轻一勾便起来了,看着郁观月漂亮迷人的瞳孔火气愈加强烈。
郁观月抿着唇,主动凑近摇了摇头:“我没事。”他说罢手覆上薛厌争的脸颊:“我不是想要你的法力,我是……”
他话还未说完,下一刻,郁观月的腰带被拉开落在地上,下巴被他托住,一个强势不容拒绝的吻覆了上来。
……
郁观月是被热醒的,睁开眼的时候,他正被薛厌争搂在怀中,此时天还没亮,屋内一片漆黑。
感受到郁观月的动作,薛厌争也睁开了眼,手指捏着郁观月的耳垂,餍足的舔了舔嘴唇:“月亮,怎么醒了?”
郁观月热的不想动,他仰头躺在床上任由薛厌争的胡作非为:“无事,只是有些热罢了。”
他声音有些哑,如果有光的话,还能看到他通红的眼角。
这次亲热是在郁观月清醒的时候,与之前无意识时不同,他能感受到薛厌争整个人都兴奋的不得了。也与上次的生气不同,这次薛厌争身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感。哪怕刻意控制着力气,但还让郁观月下意识流出泪来。
郁观月受不了想跑,但次次都被薛厌争扯了回来。
郁观月都感觉到热了,薛厌争自然也热。
他揉了揉郁观月的脸,起身将窗户打开。
紧接着月光撒在屋内,郁观月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他劲瘦有力的腰。
想到今日自己的所作所为,再一看他腰腹上若隐若现的红痕,郁观月红着脸将脑袋埋在被子里,不愿抬头。
薛厌争开了窗便走了过来。看见他这样,又将人从被子里捞起:“月亮,你看看我不要不好意思。”
如若郁观月有薛厌争的厚脸皮,那当真就天下无敌了。
虽说这次是郁观月主动的,事后回想足够他害羞一阵子的了。
“你为何不看我?”薛厌争明知故问,他拉着郁观月的手放在心口:“可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郁观月终于将脸抬了起来:“没有。”
“什么?”薛厌争似乎没听到。
“对你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郁观月重复道。
薛厌争目的达成,低低笑出了声。
郁观月还不知道,此刻他身上被薛厌争留下了多少痕迹,此刻还跟着薛厌争的话走,防止因为自己让他自我怀疑。
但郁观月忘了,自我怀疑这四个字是和薛厌争挨不上边的。
他沉浸在薛厌争的温柔乡中,他问什么便答什么,短短几句话,就将薛厌争哄得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翌日清晨,薛厌争早早醒来给花花草草喂食。
“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我怎么没找到你?”他问。
花花草草抬头看他,一脸疑惑。
他当然在睡觉啊。
薛厌争一副遗憾的语气:“我昨天晚上想喊你吃东西来着,可惜没找到你,你就这么错过了一顿美食。”
花花草草一听这话,停止进食,扑棱棱飞起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昨天晚上薛厌争将郁观月哄睡后,自己激动的睡不着了。
薛厌争刚才说的话是骗鸟的,他昨天晚上只在外面坐了一会儿,根本没什么好吃的,也根本没去找花花草草。
可怜的花花草草被他骗了还不知道,只一个劲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它飞到屋子的角落里,示意薛厌争自己住在这里,他怎么会找不到。
但看到薛厌争一脸坏笑的一瞬间,又气愤的飞进屋里,想喊郁观月为自己主持公道。
薛厌争见他一往无前的往前飞,赶忙伸手拦住他:“别进去,他还睡着呢,把他吵醒我可真的不会饶了你的。”
他一威胁,花花草草立刻歇气。
真是个讨人厌的坏人!
花花草草叽叽喳喳的回了住处,将脑袋埋在翅膀里,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