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便想伸手去摸。
花花草草很是亲人,看着贺看山伸出手往郁观月手心里窝了窝,但看他并没有恶意便大着胆子跳到了他胳膊上。
“真不怕人。”薛厌争咬着牙评价道:“一个不注意就能被人拐走。”
听了这话贺看山不乐意了:“你怎么把我说的跟拐孩子的坏人似的,能不能有点好形象?”
他摸高兴了,问:“这鸟是什么品种的?有名字吗?”
“雪灵鸟一族,有名字。”薛厌争说到这里便不说话了,在这里吊他胃口。
贺看山一眼便看穿他的想法,于是转头问郁观月:“郁兄,你知道这鸟的名字吗?”
“知道。”郁观月点头:“叫花花草草。”
“什么?”贺看山笑容一僵,没反应过来。
“你是说一只鸟叫花花草草?”贺看山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取的名字:“你怎么想的?”
见他质疑自己取名字的水平,薛厌争“啧”了一声,有些不耐:“这名字怎么了?多生机勃勃,你还不满意上了?花花草草都没说什么。”
贺看山看着手中这种单纯可爱的小鸟,心里软成一滩水,里面辩驳:“还生机勃勃,那你不如给它取名叫生机勃勃,再说了一只鸟懂什么,灵智都没开呢,还指望它反驳你?”
他说着,起身重新坐到郁观月身旁,试图寻找盟友:“郁观月!你说,他取名水平是不是特低!”
郁观月看着他俩吵闹,脸上笑意未减,未成想里面还有自己的事。
他伸手接过花花草草,点了点头:“我觉得这个名字不错,你看花花草草多喜欢啊。”
贺看山懒得开口了。
他才懒得跟他们吵一个鸟的名字呢。
只是没想到,本以为按照郁观月和薛厌争的关系,郁观月会站在自己这边来着。
真是没想到啊。
真是一朝不慎,真让薛厌争得到郁观月好脸色了。
贺看山嘴里嘟嘟囔囔的:“得了,懒得跟你继续谈论这事,就算哪天真的老天开眼让你有孩子了,估计取名的重任也是落在越照身上的。”
这个名字一出来,郁观月愣了一瞬,心道不好,紧接着跟没事人一样起身打算离开。
但薛厌争眼疾手快的按住他,让他无法离开。
放开我。
郁观月盯着他无声警告。
薛厌争撇了撇嘴,勾了勾他的手心无声道:不要。
贺看山没察觉到他俩的动作,既然提起了越照,便顺带问他:“话说你在昆仑呆了也够久了,不去找越照真的没问题吗?毕竟她是凡人,你不该多跟她待着吗?”
薛厌争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你说的对。”
见薛厌争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贺看山没起疑心:“那你不如将她带到昆仑宫来,这样还能经常见面。”
薛厌争继续点头:“你说的对。”
郁观月见他这反应,闭上眼决定眼不见心为静。
看薛厌争的反应,便知道他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贺看山发出一声真挚的“嗯?”声,意识到郁观月也在一旁,便换了副面孔:“观月兄,观月兄,你应当知道越照的时间比我长吧,你知道薛厌争这狗东西怎么讨到道侣的吗?”
“他知道哦。”郁观月还未回答,一旁薛厌争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他托着脸,饶有兴致的等着郁观月的回答。
“因为脸吧。”郁观月被这俩人盯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脸?
贺看山听了仔细打量着薛厌争,不得不承认,这人虽然嘴贱些,烦人些,但这张脸确实挑不出毛病来。
因为脸看上,确实无可厚非。
“只是因为脸?”薛厌争听了这个回答有些不满。
郁观月挑眉,脸上带上坏笑:“要不然呢?”
薛厌争“唔”了一下,认真道:“那我以后一定要保护好我这张脸。”
贺看山突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他总觉得薛厌争看郁观月的眼神跟往年不同。
怎么看怎么奇怪。
但他实在是受不了薛厌争这幅装模作样的样子了,抖了抖身上起的鸡皮疙瘩起身道:“我真服了,你这人说话就说话,怎么黏糊糊的烦人。”
他说罢,果不其然收到了薛厌争嫌弃的表情:“你真毁气氛。”
贺看山没懂他说的气氛是什么意思:“懒得理你,我去找谢重了。”
他说着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待,急忙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确认他离开,薛厌争忽的发力将郁观月按在地板上。
“只喜欢我的脸吗?”薛厌争问。
温热的呼吸撒在脸上,郁观月眯起眼睛覆上他的脸:“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