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郁观月微微睁大眼睛,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

    “你知道的倒是清楚。”薛厌争在一旁搭话,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充满探究:“过了千年了,听你这语气,跟你亲眼见过似的。”

    “那你怎么不觉得,我说的都是真的呢?”魔尊反问。

    这话真假不从得知。

    郁观月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冷漠开口:“锻造之神是否犯错陨落这事暂且不提,但我无比肯定,你现在定是犯错了。杀了这么多人,你还想平安离去吗?”

    随着他话音落下,薛厌争拔剑而起,朝他袭来。

    薛厌争沉睡十年,实力不降反增,哪怕先前给郁观月输送法力力竭,也能很快恢复过来。实力强横,恐怖如斯。

    但魔尊的实力同样深不可测,一时间无人能确定到底谁能赢。

    南宫羊捂着心口站在一旁,看着二人打架,拉着郁观月就要跑。

    “你做什么?”郁观月稳住身形,甩开手拒绝了南宫羊的触碰。

    南宫羊冷笑出声:“你跟我走。”

    郁观月被他这幅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笑了:“南宫羊,你方才被他打到脑子了吧。”

    看到南宫羊的动作,隐雨赶忙走了过来,一脸警惕:“你个狗东西想做什么?!”

    “这个魔尊实力深不可测,薛厌争不一定能打赢他。更何况看这个魔尊的意思,他是想要我们的命。但你不同,他很显然同你有旧情,虽不知他是谁,但谁能保证这不是你和他一起演的一出戏?说不准破虹就是你亲手交给他的。所以你得跟我走,路上没准你能成我的保命符,等回了天穹门,我看仙盟那边还怎么替你开脱!”南宫羊自信满满的说出自己的推论,说着就要过来拉他。

    隐雨挡在前头。

    他自小被郁观月看大,这张嘴自然也耳濡目染像他,说出的话也都是尖刺。

    “我看你就是脑子被驴踢了。当年天穹门一棵树歪了你都觉得是我师兄吓的,一棵草枯了你也觉得是我师兄拔的。你就是对我师兄有偏见,听你在这里说话就是浪费时间,你怕死就快点带这些人走,别在这里磨磨唧唧!”隐雨说着,便拔出了剑。

    “再在这里没事找事,小心我刀剑无眼!反正我现在也是一介散修,天穹门可没资格管我!”隐雨往前走威胁道。

    南宫羊被气得脸红鼻子歪,他一甩衣袖清咳两声,似乎真的怕魔尊打过薛厌争挣开束缚要了他的命,于是直接转身离开。

    “怂货。”隐雨骂道。

    他说罢转头看向郁观月,满脸关心急切:“师兄,你没事吧。”

    郁观月嫌恶的擦了擦方才南宫羊握住的地方摇了摇头:“无事。”

    方才被南宫羊一搅和,郁观月都没来得及看薛厌争的情况。

    二人打的有来有回,谁也不让谁。

    覆霜的剑气残留在四周,泛起一阵寒烟。

    “郁前辈,我们怎么办?”方才南宫羊下山,跟着他走的只有天穹门弟子,其他的一些门派弟子和散修还站在原地,满脸迟疑,想下山但又不敢。

    听着他期盼的声音,郁观月转头,已经很久没人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过话了,仿佛又回到了曾经还在天穹门的时候。

    虽说门内弟子大部分都怕他,但外出遇事还是会用这种信任的语气来找他。

    郁观月收回目光:“你们跟着南宫羊走吧,这里并不安全。”

    察觉到他们踟蹰的目光,郁观月道:“你们想自己走也行,现在魔尊被薛厌争拖住,估计外面也没什么魔族了。”

    “那有没有我们能帮忙的地方?”一名弟子如是说道。

    郁观月一愣,转头看去:“你是南悬天的弟子?”

    那名弟子看着年纪尚小,看样子是背着门中长辈来的。

    这弟子点了下头:“我是南悬天的外门弟子,实力不济,实在是想变强才会到这里来的,好不容易拿到了请帖,果然是陷阱。”

    他神情低落,紧接着又坚定起来:“所以我想看看我能不能做些什么,也能让自己的一身本领有用武之地。”

    这弟子上前一步,大有一种准备牺牲的架势。

    郁观月抬手将人推了回去:“年纪轻轻的,还有这么长的时间,急什么?”

    他说着看向不远处正与人缠斗的薛厌争道:“不还有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