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扶额沉默着,哪怕守卫被全数打倒,他也没有要动手的打算。
这人心思,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所以你将我们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郁观月问他。
魔尊跨过尸首,语气遗憾:“郁观月,我本不想动手杀你的。”
此话一出,站在郁观月身旁的一左一右提剑挡在他身前。
薛厌争厌恶的看着他:“我不管你是人是鬼,到底在想些什么,你若是敢对他不利,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他说罢,提剑向空中斩去,一道银白的剑光划过云层,紧接着狂风大作,一旁隐匿着的众人身形也出现在他们面前。
与隐雨口中说的不同,他们现在并没有动手,反而大部分人半跪在地上,满脸苍白,一副力竭的模样。
就连南宫羊也被利刃贯穿,强撑在地上。
见郁观月出现,下意识翻了个白眼想要起身。
但除此之外,确实还有一个魔尊,以及将他们带入这里便消失不见的寒雀。
薛厌争见状,挑眉问:“怎么?将我们困住,是担心我们坏了你的好事?这么怕我们?”
阵法被薛厌争一剑斩断,两个魔尊皆停下脚步,往这边看来。
魔尊轻笑出声,反问道:“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始至终在这你们面前的我,是分身呢?”
话毕,只见在外的魔尊化作一团黑烟消失不见。
紧接着魔尊抬手,原本跪在地上的修士惨叫连连,趴在地上声嘶力竭的求饶。
“饶命啊!我们就是打算堂堂正正的比试拿到破虹,并没有打算耍小心机!”
“是啊!分明是这些大宗门的人想趁着这次机会将你们一网打尽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
他们一声高过一声,生怕魔尊听不到解释不肯放过他们。
但他们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一场巨大的阴谋。
他们的死亡,本就在魔尊的计划之中。
魔尊自然听到了,他声音里染上笑意:“郁观月,你瞧,他们的反应多好笑。”
这笑声底下染上了毒,底下藏着厚厚的寒冰,随着他手掌的握起,大半部分修士被他高高从地上举起。
这场面着实刺激,薛厌争起身上前试图阻止,但这魔尊当初和薛厌争打架时不相上下,薛厌争并不能一剑制止他。
他的速度并没有赶上魔尊的动作,只见原本浮在半空中挣扎的修士停止了挣扎,紧接着从半空中掉了下来,摔在地上。
“这就是你的目的?”郁观月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满眼震惊与不解。
魔尊抬手抵挡住薛厌争的招式,下一刻,原本关在房间里的破虹出现在他手中,绽放出耀眼的金光。
破虹居然听从他的召唤!
事情完成,魔尊心情大好,他抬手指尖划过破虹的剑身,回答了郁观月的问题:“自然,只可惜被人半路横插一脚,否则他们早就全部死了。”
他目光看向不远处那些大宗门的弟子,满是遗憾。
循着他的目光看去,郁观月心中疑惑更深。
为何死去的都是散修?
那些宗门弟子只是受了伤,并无生命危险。
似乎察觉到了郁观月的疑惑,魔尊大发慈悲的开口解释:“别乱想了,我告诉你。”
“因为这些人本就是我精挑细选的,我在暗中助他们拿到邀请函,亲手将他们送入这里,只为了亲手了结他们的性命。”魔尊抬手,只见他们的魂魄聚集在他手心,被他收入囊中。
这是邪术。
郁观月冷声道:“你的目的是杀了他们?他们同你有仇?还是想要他们的魂魄?”
郁观月方才在外的时候有观察过来人,都是说的上名的散修,名声难听,仗着自己有些修为做尽坏事。
其中还有不少人被他收拾过。
但虽说他们名声差劲,但也没本事招惹这位魔尊。
“我有调查过他们。”魔尊开口:“他们的存在就是错误的,我也不知道你们仙盟是怎么容忍他们的,只稍微收拾一下他们就会改吗?倒不如直接杀了就当替天行道了。”
郁观月一愣,还真想不到这话是从一个魔族嘴里说出来的。
登时感觉到一阵讽刺。
“这是你夺走他们性命的理由?”薛厌争觉得好笑:“要说作恶,你们魔族可比他们厉害多了。”
但谁知,听到这话,魔尊却点了点头,语气感慨:“是啊……”
他后面还明显说了什么,但由于声音太小,并没有人听清。
只见他伸出手,一旁被薛厌争斩杀的魔尊魂魄也聚集在他手中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