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还是最讨厌人族修士。
她原以为,七年前一个无名无姓的修士杀穿魔界就已经足够屈辱的了,未成想这人居然还坐上了魔尊的位置。
更没想到这魔尊突然发神经莫名其妙举办什么赏剑大会,现在自己居然还要出来迎接他们。
寒雀只是魔宫里的一个小小婢女,这种大事她可不敢插手,一直兢兢业业的待着,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要了他的命。
魔尊的心思她不敢妄自揣测,哪成想这魔族莫名其妙的要在修真界举行什么劳什子赏剑大会,赏的居然还是神剑破虹。
当年仙魔大战,寒雀没有参加都听说过这把神剑的威力,以及剑主的英姿,可见其名气之大。
而现任魔尊,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常年带着面具,谁都没见过他面具下的那张脸。寒雀猜测,是因为这张脸太有名,会被人认出来。
所以她更摸不准了,按理来说,魔尊这个修真界叛徒前些年还挺老实的,不知为何,这两年总在暗戳戳的搞事,是真不怕修真界各大门派找他的麻烦。
想到这里,薛厌争威压收起,她终于得空喘了气。
她重新端起礼节,走到二人面前脸上重新扬起笑容,让人挑不出毛病:“还请二位随我进去。”
既然邀请了,自然没有不去的理由。
跟着寒雀进门,郁观月看着四周残破的断壁:“你们尊上选了这里做宴会场地,都不舍得将这里修葺一番?”
寒雀笑的真诚:“让前辈见笑了,来的突然,我们根本没机会修葺。更何况尊上的心思,我只是一名婢女罢了,哪能猜得透呢。”
“我与你们尊上也是见过几面的旧相识了,还不知他的名字。”郁观月似是随口一说。
寒雀依旧端着那副表情:“尊上就是尊上,他的名字不是我这个小小婢女能知道的。”
“你们魔族阶级划分那么严重啊?”薛厌争听到这话,没忍住笑出声。
寒雀点了点头心说了句废话:“自是强者为尊。”
她说罢,似乎不想跟二人多说话了,赶忙加快脚步,将二人领到了一个院子里。
寒雀将二人带到一间屋子外,看向郁观月跟他介绍:“这是郁前辈的房间,薛前辈的房间在隔壁,我现在带你过去。”
“我们两个房间为什么要分开?”薛厌争问。
寒雀心中不解,但还是解释:“这是尊上的安排,薛前辈也不必担心,来者是客,不会遇到危险,更何况你们二人在一个院子里,没什么好怕的。”
“在下告退,还请二位好好享受我们的招待。”寒雀说完,朝二人盈盈一拜退了出去。
她走的极快,根本来不及喊她人就不见了。
此刻,院子里只剩下二人。
“所以这魔尊是什么意思?”薛厌争走到门口,原以为他们打算将他们二人困在这里,未成想,这门一推就开,门口还站着两个魔族守着。
看着薛厌争推门,两名魔族守卫一同看向他:“不知薛长老有何吩咐?”
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形。
郁观月也走了过来问道:“不知你们魔尊将我二人提前带进来想做什么?为何现在还不露面?”
“自然是因为看中二位啊。”守卫说着看向不远处:“你们莫要着急,时间到了,尊上自会相见。”
他们二人说话模棱两可。薛厌争见状将院门关上了。
“请帖上的宴会时间是何时?”郁观月问。
薛厌争仔细想了想:“没记错的话,是今晚酉时。持续三天,三天内要是没人能成为破坏剑主,他便会带着破虹离开。”
“怎么?有计划了?”薛厌争见郁观月一脸凝重的模样,开口问道。
郁观月托着下巴,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他将我们提前带进来,给的理由是你我二人是最有可能的人选,但现在我们破虹没见到,而且听那个婢女的话,那个魔尊现在也并不打算见我们。”郁观月说着,推开门往里看去。
屋内装潢完整,与外面的场景格格不入。
当年鬼方为了活命,带着鬼家的一脉弟子互相残杀,外加魔族在背后推波助澜,才有了现在的模样。
这位新上任的魔尊将地点选在这里,是为了膈应他们,还是另有理由呢?
郁观月想到这里,手突然被薛厌争牵起。
“怎么了?”郁观月偏头。
天空阴云翻滚,大有一种山雨欲来之势。
薛厌争道:“刚刚来的路上,并没有看到有魔族守卫在此巡视,而且我们院子外,也只有那两个。”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郁观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勾起唇角看向一旁低矮的墙壁:“从那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