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山处在修真界边缘,现如今山如其名,到处都是枯枝败叶,就连这里的天空也是又阴又暗。
也不知他为何将地点定在这里,鬼府早已破败不堪,里面一片狼藉。虽处在修真界边缘荒废许久,但也是修真界的地盘,他一个魔族外加通缉犯在这里举办宴会,很难不让人觉得是在挑衅。
来到阴山的人不少,经过请帖争夺,来到这里的,大多数是有些实力的。他们都抱着侥幸的心理,哪怕知道此行有诈,还幻想着拿到破虹擒了这通缉犯立下大功,再不济还有一些大门派的人在前面顶着,遇到危险,他们想方设法跑了就行。
要说现在最期望拿下黑衣人的,当数天穹门了。
这黑衣人差点把自己想将天穹门踩在脚下的想法写在脸上了,这人先是拿到了原先在天穹门保管的破虹,后又重伤了崔逢生,现如今又大张旗鼓的举办宴会,天穹门怎么可能忍得住。
郁观月看着不远处带着弟子站在一旁的南宫羊,突然他转过头来,猝不及防的与他对上视线。
郁观月懒得理他,直接将头转了过去。
这次他出现在人群并没有使用易容术,毕竟他先前出现在仙盟,告诉他们自己还活着的消息。现如今他以破虹前任剑主的身份出现在这里,怎么想怎么合理。
所以从他出现在人群开始,便能察觉到不少视线落在他身上。
有惊愕,有怀疑,还有不屑。
也有些想同郁观月搭话的,但碍于薛厌争在一旁看着,他们的心思也都歇了下去。
薛厌争不喜欢这些目光,冷着脸站在他身旁,极具威慑力。
察觉到视线的离开,郁观月勾了勾薛厌争的手指,表示感谢。
现在离宴会开始还有段时间,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哪怕如此,里面也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但此时,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大门提前开了。
只见一行穿着黑衣的人率先出门,在门口依次排开,紧接着一个身穿黑纱,身姿婀娜的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随着大门开启,在场的人也都感受到了里面浓郁的魔气,一个两个都变了脸色。
女子从府里出来,有目的性的往一个方向走去,在场的修士都警惕的看着她,防止她突然做出什么事来。
这女子被他们警惕的模样逗笑了,捂着嘴笑的花枝乱颤。
“你们来都来了,还怕啊。”她说着,伸手推开在她面前挡路的人,径直停在郁观月面前。
“郁前辈,请吧。”她侧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很显然,她在邀请郁观月进去。
此举过于突然,南宫羊却突然勾起唇角:“郁师弟这是与这位魔族女子相识?”
他这话犹如石子投入水面,掀起一阵涟漪。
他一开口,郁观月便知道他想做什么。
于是开口询问眼前女子:“为何现在只单单邀请我进去?”
魔族女子直起身子,对这个问题似乎十分疑惑:“因为我们尊上说,郁前辈乃破虹剑的前任剑主,当年你与破虹的契约关系是强制切断的,我们尊上说,你自是与众不同,没准破虹剑会再次认你为主呢。”
对了,魔族女子看着一旁正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薛厌争道:“差点忘了,薛前辈也在其中。我们尊上的原话是,毕竟薛前辈当年也被破虹选中过,除了郁前辈,您的赢面是最大的,还请二位与我提前进去罢。”
她这给的理由极其有信服力,但总有人不服。
“郁观月早已法力尽失沦为废人,还当他是曾经的天之骄子呢。破虹现如今怎么会看上他?”
听到声音的来源,郁观月抬眼望去。
是一个散修,他扛着大刀,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凭什么?”
这散修是修真界里出了名的刺头,最大的乐趣便是欺负一些刚入门的弟子,挫灭他人志气。
名声在外,臭的要死。
女子转身依旧带着温和的笑:“这位客人,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这散修不屑的笑出声:“郁观月跟薛厌争,他俩一个沦为废人,一个昏迷刚醒,又病又残的,你还当他俩跟当年一样呢?”
此话一出,女子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被薛厌争轻推到一旁。
薛厌争同郁观月站在一起,一双眼睛仿佛淬了冰一般,冷的吓人。
对上他的视线,这散修明显一愣,说的话都少了几分气势:“怎么?我说错了?”
见他这番有骨气的模样,薛厌争轻笑出声,紧接着身上属于大乘期的修为扑面而来,压的在场的人都喘不过气来。
前些日子薛厌争给郁观月传了不少法力,但短短几天的功夫,已经让他恢复。
这散修被境界压制的跪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怎会如此?你怎么会是大乘境!”
“你真当我昏迷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