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郁观月带着红痕的脖子提醒道:“房事收敛些,不宜时间太久。”
此话一出,郁观月脸颊通红,就连薛厌争也少见的害羞起来。
这怎么还能把脉把出来!
话说出口了,相里连阙满意的点点头:“那我先行告退,有事可以去长明殿找我。”
随着相里连阙的离开,薛厌争伸手摸着郁观月的脸:“那你现在还疼吗?”
“不疼。”郁观月摇了摇头:“没关系的。”
怎么会没关系?
薛厌争在心中问他。
此刻,他也十分怨恨自己,十年前要是他再小心些就好了,这样他就不会昏迷,他也能与郁观月并肩作战,遇到危险时还能帮他,没昏迷的话,也能在郁观月没受到公平对待时,至少能护住他。
但可惜,事情早已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