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薛厌争拉着郁观月的手坐在谢重对面,警惕的看向他,生怕他再次动手。

    谢重略显尴尬,他舔了舔嘴唇,笑了笑解释:“师弟,是我的错,师兄不是故意的,你听我解释啊。”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抢我道侣这事,难不成还是假的吗?”薛厌争满脸幽怨,冷哼出声。

    他说着,起身走向供奉台,看着前任掌门画像,指着谢重,悲痛欲绝:“师父!你看看他,他简直枉为人兄!”

    见他越来越来劲,谢重睁大眼睛,看他蹬鼻子上脸的样子。,也跟着站在他身旁,伸手告状:“师父,这不怪我,分明是师弟平日里太不靠谱,我见此情形,一时着急才这样做的。”

    “你胡说,分明是你不信任我。”薛厌争睁大眼睛,没想到谢重还会倒打一耙。

    “就你一天到晚不着调的样子,给我一个信任你的理由!”谢重不甘示弱。

    眼看着二人要继续吵起来,郁观月重重的将茶杯放下,吸引了二人注意。

    “我说,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

    相里连阙双手抱胸,看着眼前站着的三人:“我原以为你们昆仑宫里出了什么吃人的妖怪,一个两个的,都失踪不见了。”

    如若是阴阳怪气也就罢了,但他偏偏摆出一副认真担忧的样子,让人无法反驳。

    “出了些意外,连阙你不要介怀啊。”谢重主动开口,示意几人坐下。

    虽说相里连阙与他们同辈,但他却是他们几人中年纪最小的,也才二十出头。

    他端坐在椅子上,目光投向薛厌争:“不知,薛师兄找我何事?”

    薛厌争刚想开口,但察觉到谢重还在这里,于是眼神示意他回避一下。

    谢重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郁观月还在这里,便说明这事与他有关,自己确实不方便在这里。

    “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就好。”谢重后唇浅笑,朝他们低了低头。

    等到谢重离开,薛厌争才开口道:“我这次找你,是想让你给他看看他的身体。”

    他说罢,继而看向坐在一旁的郁观月,一脸凝重。

    相里连阙抬眼看去,刚想开口,却被郁观月阻止。

    “先别着急。”郁观月伸手指向薛厌争:“连阙,你先帮我看看他。”

    薛厌争一时没反应过来。

    郁观月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前两天我毒发,比我前几次都厉害。薛厌争为了帮我,给我渡了不少法力,你先帮我看看他。”

    相里连阙闻言点头,伸出手便想号他的脉。

    薛厌争没有伸手。

    他抿了抿嘴看着郁观月:“怎么还要给我看?”

    “你不想看吗?”郁观月察觉到他的反抗,反问道。

    迎着他的目光,薛厌争最终叹了口气伸出了手递给了相里连阙。

    相里连阙面色不改,安慰道:“郁师兄的不急,他的身体我有数。”

    “你还没看呢,怎么有数?”薛厌争问。

    “看过的,十年前便看过。”相里连阙道。

    此话一出,薛厌争浑身一僵,没反应过来:“十年前便看过?”

    眼看他要继续回答,郁观月在一旁轻咳出声:“薛厌争,你等他看完,我再跟你说。”

    “你又瞒着我什么?”薛厌争下意识道。

    相里连阙这时松开手开口告知结果:“薛师兄体内的旧伤还未好全,应当没按时吃药吧,好的这么慢。外加前些日子法力消耗过大,虽说已恢复了些,但我建议,在身子好全之前,最好不要这么做。除此之外,便没什么大问题了。”

    薛厌争话噎在嘴边,看向相里连阙,觉得这人好没眼力见。

    觉察到薛厌争的视线,相里连阙回望过去:“薛师兄,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薛厌争闭了闭眼,朝他摆手:“……没了。”

    “旧伤未愈?”郁观月低声开口。

    薛厌争强撑着笑了笑,离他近了些:“快好了。你看,我这段时间和人动手就没输过,没什么大问题。”

    但郁观月不信他说的。

    相里连阙这次十分有眼力见:“确实没什么大问题,他十年前伤的最重的是头,也是他昏迷的关键其他地方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是些内伤,平日并无大碍。”

    听他这样说,郁观月安心不少。

    见自己这一关过去了,薛厌争长舒口气,紧接着他握住郁观月的手腕,将他的手放在桌子上,示意相里连阙继续。

    相里连阙无言覆上手腕,感受着郁观月的脉搏,眉头越皱越深。

    他松开手腕,看向薛厌争:“薛师兄,你要回避吗?”

    薛厌争没想到他会说这话,立马提出疑问:“为何方才替我把脉的时候郁观月不必回避,现在轮到他时却让我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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