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时候,他正站在一处悬崖峭壁之上,捏着诀,在此处施了个阵法。
“你这是?”薛厌争走近,见郁观月虽冷着脸,但这次眼中却显现出笑意。
“我将他封印在这里了。”郁观月解释道。
说罢,他转头看向薛厌争,看他胳膊上有一道伤痕,不自觉冷下脸:“你受伤了。”
提到这事薛厌争便心烦,他看向郁观月,双手掐腰解释道:“那个人打不过我,前期靠蛮力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厉害,但是后面被我追着他,眼看打不过我,居然抓了个上山采药的姑娘做人质,实在是可恨。这是与他周旋时受的伤,不严重。”
“那……”郁观月一开口,薛厌争便知道他要问什么:“那姑娘救下来了,没受伤,但是那个魔族重伤跑了,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去,我担心她路上遇到其他危险,便将她一同带过来了。”
郁观月循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果真看到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她脸红扑扑的,还出了汗,看到郁观月看向她,忙不迭的打了个招呼:“仙长好。”
薛厌争笑了笑,看着郁观月暗含担忧的视线默默开口:“怎么着也算并肩作战过了,朋友。”
郁观月:“……”
他不知道为何薛厌争坚持和他成为朋友,但看他这架势,大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事发突然,不知是否该庆幸魔族只来了两个人,才没酿成大祸。
思及此,郁观月偏头看向这位姑娘问:“这个时候,上山的百姓多吗?”
“不多,这片地区本就有些危险,一般人是不会上来的。我来此处是为了采草药,我对这里比较熟悉才进来的,没想到竟然遇到了魔族。”小姑娘摇了摇头还有些后怕,她舔了舔干涩嘴唇道:“仙长你叫我碧凝就好。”
就跟碧凝说个话的功夫,薛厌争不知道从哪里采下一朵花,笑嘻嘻的看着他。
心中警铃大作,郁观月往后退了一步:“神器阁的人一时半会出不来,现在也进不去,我们下山,去监察署。”
察觉到郁观月的逃避,薛厌争老实了些跟在他身后,手上火红的花开的正艳,薛厌争靠近坚持不懈:“朋友?”
郁观月无语凝噎,瞥了薛厌争一眼便走到碧凝另一边,防止薛厌争的靠近。
碧凝一时间被二人夹在中间,脸红扑扑的,手捏着背篓的带子,不敢说话。
“郁观月,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薛厌争的嘴实在是闲不下来,没过一会儿又开口了。
这人怎么不能再装一下呢?怎么这么快就暴露出话多的本性了?
郁观月在心中无奈的想。
为了防止薛厌争的纠缠不休,郁观月摇了摇头:“不知。”
碧凝觉得这位郁仙长一开口方圆几里都有冰碴子了,也不知这位薛仙长是如何做到依旧面不改色的。
薛厌争勾唇一下,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花插在了郁观月头冠上,笑容不减:“那句话叫做,鲜花应当配美人~”
他尾音上扬,带着钩子,郁观月神情一滞,紧接着伸手摸向头顶。
在摸到花的一瞬间,他终于忍不住了,只见他脸色通红,看着薛厌争将花扔回他脸上:“薛厌争!你给我老实点!”
看着郁观月被人惹生气,薛厌争死不悔改:“哎!你生气做什么?我在夸你呢?”
碧凝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她默默的走在二人之间,尽心尽力的隔开他们。
但紧接着,郁观月伸手薅住薛厌争的衣领,但触及薛厌争略带天真无邪的眼神,火气哑了,紧接着又将他松开。
“下不为例!”郁观月恶狠狠警告道。
薛厌争撩拨人点到即止,生怕郁观月真和他动手,他那种这朵支离破碎饱受摧残的花,一脸老实。
仿佛这朵花是他本人似的。
碧凝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扫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刚一下山,她赶忙同二人告别,忙不迭跑了。
“你吓到她了。”薛厌争默默道。
郁观月:“闭嘴。”
。
由于魔族的突然出现,使各大门派不得不加加强警惕,除了各大门派的弟子,还有仙盟成员在神器阁外守着。
但好在,直到神器阁关闭,魔族也没出现过。这段时间,郁观月饱受薛厌争骚扰,事情结束后,便迫不及待的回了天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