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争的靠近。
郁观月被他按在树上亲的喘不过气来,他觉得这是薛厌争在报复自己先前拒绝了他这么多次。
终于得了喘息的空档,郁观月脸颊绯红,喘着粗气,问出心中一直掩藏的问题:“薛厌争,我先前拒绝了你这么多次,为什么你就这么坚信,我对你说的是假话?你为什么不信我说的我不爱你?”
薛厌争看着郁观月的眼睛,慢慢染上了委屈,他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语气中带上怨气:“十年前,你亲口说过的,你爱我。”
“什么?”郁观月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见他这个反应,薛厌争更难过了:“郁观月,你以后别喝酒了,你喝酒之后什么都记不住!真是伤了我这个纯情男人的心。”
薛厌争说的话,他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心砰砰直跳,但他一直记得,自己唯一一次喝酒是在什么时候。
慌乱间,郁观月起身,薛厌争一个不稳带着郁观月一起摔在了地上。
好在雪地很厚,二人毫发无损。
薛厌争躺在雪地里,将郁观月拦在怀中,亲吻他发凉的指尖,忽然笑了起来。
不记得也没关系,反正现在,他已经是我的道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