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观月后退,薛厌争便继续前进。
所有的惊呼全都化作暧昧的喘息,薛厌争发烫的指尖捏住他的耳垂,让他动弹不得。
一时间,房间内只留下一片清晰的水声。
郁观月觉得薛厌争是疯了。
竟不顾自己毫不节制的给他输送法力。
终于,得了喘息的空档。
郁观月喘着气,做着最后的挣扎:“薛厌争,就算你这次替我压制住了,我也活不了太久。”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非但没起到劝阻的作用,反而彻底激怒了他。
薛厌争气笑了,他唇靠近郁观月的脸,深深烙下一吻:“没关系,大不了我和你一起死。”
紧接着,生怕郁观月反驳,密密麻麻的吻接踵而至。
薛厌争,你个混账!
郁观月的泪不自觉落下,怎么也没想到薛厌争会这么回答。
手指被轻轻勾住,似是安抚,说出的话却依旧带着火:“月亮,等这事过后,我一定和你好好算账……”
……
郁观月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躺在薛厌争的怀中,身上传来的不适提醒他昨晚的事并不是梦。
他赤裸着,身上星星点点充满暧昧的痕迹。
薛厌争还闭着眼,呼吸绵长,睡得很沉。
剧毒带来的痛苦已经完全消失了,郁观月整个人神清气爽。
他看着薛厌争,不难猜出他给自己输送了多少法力压制。
眼中担心溢出,郁观月想伸手摸他,但将要触及之时,又收了回来。
他看到了自己胳膊上的痕迹。
真是一夜荒唐。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和薛厌争有了关系。
晚上的事犹如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
郁观月顿感心中五味杂陈。
原本试图被他推开的人,现如今走到了他身边,赶也赶不走。
如若是往常,薛厌争定不会强迫他做出这种事来,可见昨晚确实气的不轻。
“你在想什么?”不知何时,薛厌争睁开了眼,看着怀中人老老实实的样子,心中泛起一阵酸楚。
郁观月不敢看他,只是低头:“我在想,你是个混蛋。”
如若是前段时间,薛厌争定会快速认错,但现在,薛厌争铁了心的要给郁观月一个教训,彰显自己现在的气愤。
他伸手抬起郁观月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但眼中不含一分一毫的笑意:“我混蛋?郁观月,我能有你混蛋吗?”
他这话说的什么意思,郁观月心中清清楚楚。
正因为这样,他才难受。
听着薛厌争的反问,郁观月无话可说。
薛厌争说的不错。
“昨晚的事情……”郁观月微微偏头试探道。
薛厌争看着他坏笑着解释道:“什么昨天,那已经是三天前的事情了。”
他说罢,俯下身子靠近郁观月的耳朵轻吹了口气:“三天,整整三天,郁观月,你已经是我的了,谁也夺不走。”
这话分毫不差的落入郁观月耳中,他呆住了,一时没了反应。
见他这样,薛厌争警惕道:“你这次,该不会又要假装没发生过吧!”
郁观月通红着脸,也没空和他掰扯这个“又”字是什么意思。
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心中五味杂陈。
难怪薛厌争脸色这么差,也难怪自己身子也不疼了,原来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一双指尖泛着凉意的手拂上郁观月的脸,郁观月瞬间惊醒,下意识伸手覆在他手上:“你的手现在怎么这么凉。”
被他这么一关心,薛厌争心情好了不少,他轻轻捏了捏郁观月的脸开口道:“这事是次要的,我们先来说说要事。”
他说着,另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我问你,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郁观月现在有些复杂,他张了张嘴还未出声,便被薛厌争捂住了嘴。
薛厌争笑着看着他:“你先别来得及回答我,你先听我说完。”
虽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但郁观月还是下意识点头。
薛厌争满意了。
他目光缱绻的看着郁观月,说出了自己的话:“如果你不愿给我名分,那我便死在你前边,让你安心,然后等你死了,我让我师兄师姐把我们埋在一处,刻上墓碑,就写薛厌争与郁观月心意相通,结为道侣,恩爱非常,只愿生生世世永不分离,让整个修真界都知道你我的关系。”
薛厌争一开口,郁观月就察觉到不会是什么好话。
现如今亲耳听到了,一颗眼泪滚落。
他死在自己前面,自己怎么会安心。
他分明应该好好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