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由远及近,但依旧触不可及。
“你会离开我对吧。”薛厌争看着他,替他回答。
薛厌争捂着心口,双目通红:“郁观月,你真残忍。”
“分明不能回应我,却一直陪在我身边,给我期望,你看着我对你越陷越深,不可自拔,但你却做好了去死的准备,准备好随时离开我了。”薛厌争控诉着他,眼中爬上失望。
郁观月如坠冰窖。
不是这样的,我从未这样想过。
郁观月想伸手拉住他,紧接着,薛厌争化作风雪消失在他眼前。
紧接着,他师父,他的师兄全都在他面前消失,苍茫天地间,只剩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