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薛厌争看着郁观月,脸上却露出笑容。
“你喜欢我。”他信誓旦旦道。
郁观月不知道他又从哪里得出的结论,终于将手抽了出来:“我没有。”
他反驳道。
“你承认吧,你就是心悦我。”薛厌争再次靠近。
“你想错了,没有的事。”郁观月再次反驳,薛厌争一而再再而三的靠近,让他有些受不了了。
薛厌争伸出手在他面前摇了摇,表示不赞同。
“你看,你都没有打我。”薛厌争道。
郁观月一听这话,还以为薛厌争说错了:“你说什么?”
“郁观月,你是不是忘了,当年我在你面前说这种话的时候,你可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哪次不是听了就走,我要是一直缠着你颠倒黑白,你早就对我动手了。”薛厌争一脸认真。
郁观月对这话无话可说。
当年薛厌争一直招惹他,但其实郁观月没怎么对他动过手。也不知为何,却给了别人一种薛厌争老是挨打的错觉。
其实哪怕动了手,也没几次能打到。
薛厌争又不傻,惹了人还不知道躲。
但现如今被勾起往事,郁观月脑中不断回忆起当年薛厌争对他说过的情话。
只是当年他说出的话,算情话吗?
更多是只是薛厌争为了调戏他看他生气才故意说的吧。
当年郁观月就很少对他动手,哪怕现在,看着薛厌争近在咫尺的脸,他手捏着衣袖,强忍住摸他的冲动。
“我身子不如以前,跟你动手对我没好处。”郁观月反驳道。
但薛厌争将郁观月的手举起放在自己脸上,他笑意盈盈的望着他大有中不依不饶的架势:“我不管,你就是心悦我。”
郁观月看着他,不明白为何如此坚定。
他的心也跟着摇晃起来。
但薛厌争,我会死在你前面,这对你不公平。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没没将这话说出来。
最终,他抽出手起身道:“我累了,我先去沐浴,然后睡一觉。”
看出他的逃避薛厌争也没再说话,毕竟这事急不得。
。
浴池里水汽氤氲,和卧房还有屏风遮挡。
郁观月将一半脸埋在水里,咕噜噜吐了一串泡泡。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样对谁都不好。
郁观月心中有些烦闷。
如若他早就知道薛厌争对他存了这种心思,他当时就不该答应他和他一起寻剑。
想到这里,郁观月不知道现在是该高兴还是该哭。
他承认,他对薛厌争是有不清白的心思。
但他万万没想到,薛厌争竟然喜欢他。
当时答应和他一起寻剑,其中很大的一点是想多跟薛厌争多些牵扯,他没打算表明自己的心意的。
说实话,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见不到他了。
或许等他醒后,自己早化作一捧黄土,薛厌争也理所应当的忘记他,或许哪天突然想起,会感叹一句惋惜。
郁观月身上的毒是仙魔大战时中的毒,这毒霸道无解,单靠他这一身修为压着,一直也没出什么大事。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一个不小心,就会要了他的命。
想到这里,他情绪又低落了下来。
“你在想什么?”突然,一道声音传入郁观月耳中,他被吓了一跳,紧接着直起身子转头看向来人。
“你怎么过来了?”郁观月惊讶道。
薛厌争外袍已经脱了,只剩下一件里衣。
他看着郁观月,一副疑惑的样子:“自然是过来沐浴的,我还能做什么?”
这话一出来,郁观月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看着郁观月丰富的表情,薛厌争轻笑一声:“不跟你开玩笑了,吓唬你的。我等你洗完我再进去。”
他说罢低下头看向郁观月的后背,紧接着便笑不出来了。
郁观月的后背被头发挡住,但可以看到他背后纵横交错的疤痕。
看起来像鞭子留下的。
但除去这些,还有一片地方看起来像火烧的。
一片后背,没有一块好地方。
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
郁观月感觉一道电流划过,身体一僵,反应过来薛厌争看到了什么。
“薛厌争,你别摸了。”郁观月声音有些颤抖。
“这是怎么伤的?”薛厌争问。
郁观月抿了抿嘴:“有之前被魔族伤的,也有在思过崖受罚时伤的。”
他说罢又补了一句:“已经过去很久了,早就没什么感觉了。”
察觉到薛厌争的手还没有离开,郁观月转身握住他的手腕眼中带着祈求:“薛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