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厌争一愣,紧接着眸子上染上交集,他托着郁观月的脸,扫视一圈:“他还敢来!来做什么?你受伤了吗?刚刚躺床上是不是难受?”
郁观月见他这样,伸出手按住他,紧接着坐了起来,拉好衣襟,眼神示意他冷静,紧接着回答他的问题:“他来警告我,我没受伤,刚刚躺床上不是难受。”
见他确实不像受伤的样子,薛厌争才冷静下来,他坐在床上,伸手替郁观月整理了衣服:“那他警告了你什么?”
想到刚才的谈话,郁观月眨了眨眼睛,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思索半晌,开口道:“我听不懂,但他通篇的意思是让我远离修真界,不要和他作对。”
薛厌争眼睛一眯,疑惑着开口:“你何时和他作对了?”
郁观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他手上的那把破虹是真的。”郁观月道。
“真的?”薛厌争有些震惊:“破虹是神剑,怎么会老实待在一个魔族手里?”
传闻中,破虹的第一任剑主就是因为锻造出破虹才飞升成神,成为神界的锻造之神。
值得一提的是,传说中这位锻造之身出身无城崔家,他飞升之时,崔家还未曾有那个诅咒的存在。
而在他飞升之后,将这把可斩断世间魔气荡涤世间污秽的的神剑留在了凡间。
破虹生来就和魔气相斥,现如今落入魔族手中任他驱使,定是用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法子。
郁观月也很疑惑,而且听那人跟他说话的语气,实在是太熟稔了,郁观月皱着眉,实在是想不明白。
“只可惜我看现在感受不到魔气,并不知道破虹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想到这里,郁观月心情低落了下去。
他和破虹相伴百年,一同斩妖除魔,现如今分别再见,二者都变了样子。
薛厌争察觉到他的情绪,低下头慢慢靠近他,语气坚定:“我们会将破虹从他手中拿回来的。”
见他一脸认真的模样,郁观月勾唇一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紧接着伸手拂开他:“先不说这个了,你和贺看山讨论出什么来了吗?”
薛厌争被郁观月看的正开心呢,突然被他拂开,收敛了笑意:“你怎么一天到晚的就知道跟我谈事情,你就不能和我谈点其他的吗?”
听到他的抱怨,郁观月偏头看他,一时间拿不准他想做什么:“这件事情不重要吗?”
“还行吧。”薛厌争道:“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呢。”
郁观月一听,穿好鞋坐在床上,和薛厌争对上视线:“是什么?”
看着郁观月一脸认真的表情,薛厌争觉得自己有些罪恶,但还是开口:“比如谈谈我们两个的未来,你亲都亲了,总不能不做数吧?”
下一瞬,郁观月耳朵有些红,一脸震惊的看着薛厌争,再次震惊他的不要脸:“你胡说!分明是你先动的手!”
“你才胡说。”薛厌争眼神愤恨,不似作假:“如若不是你长这么好看勾引我,我怎会亲你?”
听到这臭不要脸的话,郁观月明白了,这人就是故意的。
他轻呼出口气,脸上带着笑:“好吧,那就不做数。”
但下一刻,薛厌争呼吸扑在脸上,又亲了他一口,紧接着反问道:“不做数?”
“不做数!”郁观月顿感无言,往后退了退。
但他退一下,薛厌争往前三下,最终二人之间没了缝隙,眼看着他还要亲上来,郁观月伸出手挡住他的脸,有些气急:“薛厌争,你真是流氓!”
薛厌争一双桃花眼含笑着看着他:“除了你,谁会骂我流氓?”
郁观月见识了这么多年薛厌争不要脸的功力,再次碰到还是有些受不住。
他一把推开薛厌争,双手按住他的肩膀,让他躺在床上。
薛厌争一脸惊愕:“你终于忍不住要对我动手了吗?”
郁观月手拳起又放开,在听到这句话时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向他的肩膀:“你给我老实点!别给我转移话题,告诉我你和贺看山讨论出来什么了!”
看着郁观月铁了心的要知道,薛厌争收起脸上的不正经,抬着头看着郁观月的脸。
“也没什么,就还是那些事。他先带着弟子回仙盟一趟,然后各自将弟子领走,就这些事情呗。”他道。
郁观月伸手扭过薛厌争偏过去的脸,眼睛一眯:“然后呢?”
薛厌争覆上郁观月的手,不放过任何一个揩油的机会:“天穹门将崔逢生遇袭的事情报给仙盟了,请求仙盟协助,说是先找到你再说。”
“天穹门的人铁了心的怀疑是我?”这事倒在郁观月的意料之中。
薛厌争摇头:“不清楚,原话我也不知道,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