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你不是一直和薛厌争在一起吗?怀疑我是你又怎样,不是有他给你证明吗?”黑衣人继续道。
“那你为什么放出祸灾,怎么将他放出来的?”郁观月想从他嘴里问出些什么。
黑衣人轻哼一声:“告诉你也无妨,我救他自然是他对我有用。至于怎么放出来的,那个封印阵本就减弱了,想救出他是一件很轻松的事。”
说了不如不说,这话回答的属实敷衍。
他说罢刚刚飞走的小麻雀又飞了回来,站在窗沿上,小声“啾”了一声。
被这个声音吸引,郁观月偏头看去,紧接着又将目光对着他再次开口:“所以,你是谁?”
“所以你还是要跟我作对?”
“你是谁?”
“不许和我作对!”
……
郁观月闻言,闭上了眼睛,紧接着再次睁开,脸上是带着笑的,但眼中极其平静,他诚心实意的发问:“你是不是蠢?”
黑衣人:“……”
郁观月算是感受到了,他和这人完全不能说话。
二人都不回答对方的问题。
郁观月看着眼前人,愣是没从记忆中找到一丁点熟悉的身影。
宽大的黑袍笼罩着他,紧接着消失不见。
这人来这一趟,莫名其妙的。
郁观月也没想到他真的只是过来说话的,甚至没跟他动手。
这下好了,他真的搞不明白了。
只是一想到破虹落在他手上,郁观月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破虹是神剑,怎么可能会老实待在一个魔族手中为他所用。
而且这个魔族的反应也很奇怪。
看样子是和他无冤无仇的,甚至感觉和他还有些熟稔。
但和郁观月有仇的魔族一堆,没仇的还真不知道。
而和郁观月相熟的人他一只手都能数过来,愣是没有对上号的。
而郁观月体内的毒,是当年仙魔大战时便有的,修真界知道的人寥寥可数,而魔族那边可就不一定了。
所以这个魔族知道他中毒,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摸着薛厌争的凤凰琉璃,一股凉意袭来,郁观月闭上眼睛躺回床上。
黑衣人说的不错,他这毒三天两头的犯,现在压制的药也快没了,时间一到肯定瞒不过薛厌争。
其实这事也没什么好瞒的,毕竟纸总有抱不住火的一天。
但他就存了这么点私心,他不想让薛厌争知道,不想将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暴露在他面前。
郁观月屈起手,拽紧被子的一角。
他眸色晦暗,屋内只有他一人安静的落针可闻。
郁观月将脸埋进枕头里,身子用被子裹住,缩成一团。
他现在都有些怀念薛厌争在身边叽叽喳喳的时候了。
薛厌争,你真讨厌。
郁观月闷闷的想。
不知过了多久,郁观月脑袋上都闷出汗来了,他依旧缩在被子里不愿意出来。
薛厌争一回来便看到了这幅场景。
原以为郁观月睡着了,于是半跪在床边打算把他捞出来透口气,谁知一拉下来便对上了郁观月微微发红的脸。
薛厌争心跳漏了半拍。
郁观月睁开眼睛看到薛厌争的一瞬间,便转过身去。
只是刚转过去,便被薛厌争一把捞住又转了回来。
薛厌争手抚上郁观月的脸,看着他眼中欲望更甚:“我想亲你。”
他道。
郁观月一愣,没想到薛厌现如今越来越直白了。
还未等他有所反应,薛厌争的吻就如雨点般落下。
急促又小心。
郁观月仰着头,纤细修长的脖子被薛厌争抚上,看起来十分脆弱。
“薛厌争。”郁观月呼吸急促的喊他。
但回应他的,是薛厌争在他唇上的轻轻一咬。
报复似的,下一瞬,郁观月也咬了回去。
紧接着呼吸交缠,屋子里留下的只剩下二人的呼吸声。
郁观月在他怀中沉溺着,迫使自己清醒下来。
他伸手将薛厌争推开了些,脸色通红,不敢看他。
“你别亲了。”郁观月胸口剧烈起伏。
薛厌争看着他,其中一只手和郁观月交缠着,
郁观月衣衫在混乱中敞开,薛厌争顺着往下,他坏心眼般用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腰,引得他一阵颤栗。
“薛厌争!”郁观月反应极大。
安抚般的,薛厌争低下头用鼻尖碰了碰他果断道歉:“我错了。”
郁观月看着他,感受着嘴上残留下来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