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之后,樊骤的三个弟子,也会时不时找他的麻烦了。
其实这些事情都随着时间淡忘了,郁观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这件事。
他蜷缩着身子捂住耳朵,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不要乱想。
思绪放空,郁观月突然感觉薛厌争动了,紧接着薛厌争翻身过来伸手一把将郁观月搂入怀中。
郁观月一愣,想翻过身看他是否醒了,但被薛厌争困在怀中,动弹不得。
“你怎么还不睡?”薛厌争声音从后方传来,听起来有些闷。
郁观月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实话实说道:“我睡不着。”
薛厌争竖起耳朵听郁观月说话,紧接着手臂落在他的腰上,微微使劲便将郁观月离他更近些。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郁观月的后脖颈上,弄得他痒痒的。
“你抱我做什么?”实在是太近了,郁观月都能听到薛厌争胸腔内心脏的跳动。
薛厌争将厚脸皮发挥的淋漓尽致:“因为我想。”
这话说的实在是太理所应当了,郁观月屈起手指有些无奈:“薛厌争,我发现你现在比十年前还要过分,真是越来越流氓了。”
这话刚一落下,郁观月便听到薛厌争的轻笑声,紧接着,他一只手撑在郁观月脸旁,侧身半坐了起来,紧接着慢慢低头,靠近他的耳朵吹气:“那哥哥喜欢吗?”
郁观月吹的半边身子发麻,躺在床上看着薛厌争笑意盈盈的表情。
强忍着把他踹下去的冲动,郁观月伸手将他推回床上:“你老实点,否则我把你扔出去!”
“真无情。”薛厌争尾音仿佛带着钩子一般,对郁观月的话极其不满。
他闭着眼睛,睡的有些蒙,但还是将手放在郁观月腰上,不肯松手。
郁观月挣扎不开,索性放弃。
他盯着薛厌争看了一会儿,终是忍不住了:“薛厌争,你对每个人都这样吗?”
薛厌争睡眼朦胧的睁开眼,便看到黑暗中郁观月朦朦胧胧的脸。
察觉到他脸上的愤恨,薛厌争靠近他,轻轻吻上他的脸颊,抱怨道:“郁观月,你是木头吗?”
郁观月感受到一道温热的气息触碰到脸上,一触即发,他清楚的感受到了,登时愣住。
什么木头?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胡乱想着,一时间忘了挣扎。
见郁观月安静下来,薛厌争看着他,似乎对他的反应不满意般,又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紧接着又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呼吸被人掠夺,郁观月被薛厌争压在床上,手被他握着举在头顶,一切行为都由他主导。
郁观月被这个吻剥夺了思考能力,仰着头,配合着薛厌争的动作。
末了,似乎很满意郁观月的顺从,薛厌争轻轻咬了咬他的唇瓣,紧接着起身结束了这个吻。
郁观月张嘴呼吸着,胸膛剧烈起伏着,很显然还没从刚刚的情况里反应过来。
他疯了吗?
郁观月回过神,感受着嘴上酥麻的感觉,又看着自己正上方的薛厌争,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咽了口唾沫,这才反应过来将薛厌争推开。
他红着脸坐在床上,倚着墙缩在角落里不敢看他:“薛厌争!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薛厌争轻笑出声,拉开郁观月挡住脸的手,迫使他看着自己:“你不是问我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吗?”
他说着伸手理了理郁观月凌乱的头发认真道:“自然不是,我自始至终只对你一人这样过,你还不明白吗?”
“我也没疯,要说能让我疯的事,莫过于我一觉醒来听说你被人毁了经脉成为凡人这件事。”他说着,语气中带着哽咽。
郁观月终于抬起头看向他,只见他眼眶通红,看着薛厌争一脸难过的模样。
他抿着唇思索着刚刚薛厌争说出的每一句话,再结合薛厌争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得出了一个结论。
“你喜欢我?”郁观月声音轻颤着,带着不可置信的震惊。
这句话从郁观月嘴里说出来,极大的取悦了薛厌争。
他伸手捏了捏郁观月的脸,靠近道:“我还以为你会一直是个木头呢。”
他说罢,脸上带上自省:“也怪我,先前对你说了这么多不着调的话,让你把我的真心都当做调戏了。”
“但郁观月,我真的对你,句句真心。”他看着郁观月,满脸认真,等着他开口。
郁观月的嘴被亲的通红,听到薛厌争的话,表情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