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走小二,再次关上房门,郁观月一转身,便看到薛厌争脸上又挂上笑容:“吃饭吧,你不是饿了吗?”
与他相对而坐,郁观月看着薛厌争,他这次分明是一张笑脸,但看着比刚刚装可怜的时候还要可怜,一时间,郁观月感觉自己良心过不去。
他抿了抿唇给他夹了鸡腿:“你别生气,刚刚是我反应太大,不是针对你的。”
郁观月极少说软话,他垂眸看着桌子,突然听到了薛厌争一声极轻的笑声。
听到后,他抬头看着他,静静的等着他开口。
谁知薛厌争没有说话,只是起身朝他伸手,但在靠近他之时又突然停下。
郁观月和他相识数年,他一抬手便知道他想做什么。
于是轻轻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紧接着,薛厌争的手附上郁观月的脸,郁观月感受到他温暖的掌心,十分顺从的闭上眼睛。
这个举动过于亲密,郁观月并不知道为什么薛厌争这么喜欢靠近他。
薛厌争并没有贴太久,在他收回手时,郁观月也睁开了眼睛。
只是在他手撤走之时,郁观月的脸也红了。
“你不讨厌我对吧。”薛厌争这话并不是个问句。
郁观月低头不看他,给自己夹了些菜,压着声音假装冷静:“不讨厌你也不代表我允许你对我动手动脚。”
虽说薛厌争对刚刚郁观月的反应很疑惑,但他并不愿意解释,那他便没有问。
为了不如郁观月一副羞愤欲死,恨不得把脸埋在碗里的模样,薛厌争决定转移话题。
有些事情先前在封印地的时候不方便说,但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二人,薛厌争便开口问了。
“对于封印阵法被解开的事,你有什么头绪吗?”
郁观月咽下饭菜,冷静了下来:“崔逢生说的没错,这个阵法是我创的,除了我之外,并没有人知道怎么解开。除非有个绝世天才横空出世,给研究出来了。”
被偷了后面的话逗笑了,薛厌争挑出花椒:“那你觉得这个可能性大不大?”
“不大。”郁观月不假思索道。
“所以这才是最令人费解的。”薛厌争一想到那个黑衣人便不自觉的皱眉:“那你说,那个黑衣人到底有什么目的?祸灾已经救走了,他还留在那里做什么?甚至对我们动手,一个人都没杀死。”
郁观月看着薛厌争提醒道:“你别忘了,他这次出现第一个对付的人是崔逢生。”
依旧是崔家人。
着实令人费解。
“现如今失踪的弟子不见踪迹,我们得留下继续追查。以魔族现在的情况,不会发生几年前的情况了。”薛厌争道。
郁观月听后点了点头:“但祸灾性子傲慢,被我封印百年心中定有怨念,老老实实跟着回魔族的可能性也很小。但如果还留在淮灵的话,我觉得那群弟子还活着的可能性不大。”
说到这里,郁观月顿了一下,眼中露出担忧:“毕竟关了那么久,现在还这么安静,他总得泄愤。”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定会杀了祸灾让他偿命。”薛厌争冷声道。
但他说完,抬头看向郁观月,给他盛了碗汤:“你多吃点,实在是太瘦了。”
看他突然转移话题,郁观月便知道他生气了,接过薛厌争盛的汤,郁观月说出他另一件事:“崔逢生现在怀疑是我做的,他说要回去查,只希望他能查出来什么,毕竟他那边也是个突破口。”
说到这个,薛厌争捻了捻手指:“那个卷宗里,你将这个法阵写清楚了?”
“自然没有。”郁观月喝了口汤,感觉肚子暖乎乎的:“我又不是老师,没义务把我会的写出来。更何况我当年写那个随便写写罢了,谁能想到以后会有人看。”
“不过我也没想到,他对我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巴不得把我扔回思过崖。”说到这里,郁观月冷哼一声:“他还扔上瘾了。”
郁观月提起崔逢生,一直是这幅样子。
但薛厌争有一件事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和崔逢生的关系,一直都这么差?因为樊骤?”
被这么一问,郁观月放下汤勺看起来有些迷茫:“你知道的,我先前并不擅长和人打交道。大概是因为樊骤吧,毕竟樊骤的每个弟子对我都是这幅样子。”
他说着抬头看向薛厌争:“所以我也想不通,你当年为何会来找我,毕竟那时我并不招人喜欢。”
薛厌争一愣,随即笑道:“有吗?可我一看见你,就十分欢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