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总得讲证据不是吗?仅靠你的推断就定了郁观月的罪,是不是过于武断专权了?”
崔逢生的理智一点点被扯走,他看向郁观月,眼中露出不屑:“我同郁观月同门多年,我怎不知他是什么人?等着吧,我现在就去查,我倒要看看,拿出证据你们还怎么替他说话,要真的是他,不管天涯海角,不管他是生是死,我都会找到他,将他再次关进思过崖!”
说罢,他冷笑一声,一甩衣袖转身就走。
看着他的背影,薛厌争翻了个白眼,走上前拉住郁观月的手,声音闷闷的:“你没事吧?”
郁观月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崔逢生一提起他还是这么个态度。
“我没事,他没怎么着我。”郁观月任由他的手握着,因为刚刚拿了覆霜的原因,薛厌争的手很凉,将他的思绪固定在这里,紧接着他的双手回温,再将郁观月的手捂热。
“咳咳咳。”
郁观月还想在说些什么,突然听到一阵咳嗽声,突然反应过来在场除了他俩还有一个人。
贺看山眼神奇怪的看着二人紧握的手,不知想到了什么,双眼瞬间清明:“我就说薛厌争你怎么突然要带着这姑娘过来,原来你们两个关系非同一般啊!”
一听这话,郁观月脸颊瞬间飞红。
平日里薛厌争经常靠着他对他动手动脚的,但都是私下里,他也懒得管他,现如今被人看到,还被人误会关系,郁观月下意识想挣开,但被薛厌争紧紧握着。
郁观月微微睁大眼睛,看向薛厌争。
只见他朝自己,脸上露出计谋得逞的坏笑,紧接着用手指轻轻挠了挠郁观月的手心,才慢悠悠放开。
贺看山看出越照的羞涩,只当是她脸皮薄。
于是转移话题。
他双手叉腰,评价道:“这么多年了,提起郁观月,崔逢生还是跟个疯狗一样。”
这事提起了薛厌争的兴趣,他挑了挑眉顺着他的话问道:“怎么个疯法?”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贺看山神秘嘻嘻的:“起初,郁观月刚出事那会儿,有人向崔逢生打听过事情的真假,并对此事提出疑问,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什么的。但都被崔逢生怼了回去,说证据确凿,并没有误会。但后来有人为了拍他马屁向他贬低郁观月,又被他呵斥。”
“薛厌争你知道吧,虽说郁观月本人不好接近,但人还是不错的。所以有人就不相信。”
薛厌争对此倒是一脸震惊,随即轻笑:“是吗?他挺好相处的啊,虽说我当年把他惹毛过,跟兔子似的,还会咬人。但人脾气还是很好的。”
听到这个形容词,郁观月转头疑惑的看他,意思很明显:我什么时候咬过你?
这些薛厌争权当没看见。
贺看山一噎,得了,他都忘了,这位才是他们当中最了解郁观月的人。
当年薛厌争招惹郁观月的时候,有一次他也有幸在场,只能说,如果只是咬的话,郁观月脾气确实是很好了。
“反正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在他面前,不能说郁观月的好话,也不能说他坏话。一提这个名字就应激。”贺看山说罢摇了摇头:“虽说我也对当年的事情感兴趣,但知情人就那几个,他们不愿说,自然没人知道。”
“但不可否认的是,崔逢生本人和郁观月关系的确很差。”郁观月这个当事人开口了。
“毕竟他们两个一同出场,从未说过话。”
对此,贺看山点头表示赞同。
所以他更不明白崔逢生这偏激的反应了。
但这都是陈年旧事了,贺看山轻叹一声:“总之先别管当年的事了,现在我们怎么办?封印没弄成,人早跑了,弟子也没找到生死不明。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薛厌争道:“没见到尸体就有活着的可能,没准他们要拿弟子做人质呢?我们总得给个交代。”
说到这里,薛厌争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往前走:“我们也走吧,这里也没什么东西了,那个黑衣人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我们先离开,防止再被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