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厌恶这样的自己,居然对自己的宿敌念念不忘!忘不了他清冷的脸,忘不了他薄情的嘴唇,更忘不了他那双含着情的双眼。
他想到这里,生气的挥落桌子上的东西,发出骇人的声音!
他想见到郁观月。
他想把他融入自己的身体。
郁观月,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定会得到你。
薛厌争压着声音阴沉沉的,隐约中可以感受到他话语中的疯狂。”
听到这里,郁观月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什么东西?
他耳朵嗡嗡的响,僵硬的眨了眨眼睛,抬手喊住从一旁经过的小二:“小二,刚刚说书先生说的两个人名是什么?”
“薛厌争和郁观月啊,就是修真界十分有名的那两位。”小二看到郁观月,默默垂下眼,声音有些结巴:“这出《淮灵情起》可是个老话本了,讲述了天穹门郁观月和昆仑宫薛厌争之间的爱恨起伏。虽说是个老话本,但凭借着独特故事和文采,带起了这类话本的热潮,经久不衰。客官你也是运气好,刚来就碰上了这个话本的高潮之一。”
什么话本类型?
郁观月不敢往下细想。
但更令他在意的,这个高潮是什么。
“什么高潮?”郁观月纠结了一下还是问出口。
小二一听这话,声音都激动了起来:“客官有所不知,在《淮灵情起》这个话本火起来之前,这断袖的话本一直不温不火的。但在这个之后,这种类型的话本络绎不绝,堪称百家争鸣。”
他说的激动,突然对上郁观月冷淡的眼眸,顿时打住了。
“我问的是高潮是什么?”郁观月重复了一遍。
“哦,这个啊。”小二更激动了,绘声绘色的给他介绍,看架势完全不逊于楼下的说书先生:“这个高潮是薛厌争察觉到自己对郁观月的不一样的心思,在梦中把人吃干抹净的一幕。”
吃干抹净?
郁观月咬着牙握着手里的核桃,强忍住把核桃扔下去的冲动。
他耳尖泛红,小二的声音还在耳边喋喋不休。
“然后后面的剧情是,薛厌争再见到郁观月,将人强留在身边,寸步不离,吃住一起,阴暗的一面暴露在郁观月面前,任凭他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小二说着,看着郁观月握着核桃,还以为他打不开,十分有眼力见的拿起工具帮忙。
“客官,这里有工具打开的,小心伤了你的手。”小二提醒他。
郁观月用手撑着脑袋,恍若经历了七七四十九道天雷,脑子已经被小二的话劈的无法思考。
绝对不能让薛厌争踏足这个茶楼!
郁观月只有这一个念头。
他想到这里,抬手拿起茶杯,喝了口清茶试图缓解自己的情绪。
偏偏小二还在一旁问:“客官,你还有想知道的剧情吗?我从小听着这个故事长大的,已经滚瓜烂熟了。”
他说罢,郁观月抬头看向他,眼神认真诚恳:“那你知道郁观月因为杀害同门被赶下师门的事情吗?”
此话一出,小二收住了笑:“这位客官,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凡人,这种事情和我们没关系。更何况书中的人和现实中的人是不相冲的。你看,这话本流传了百年,仙门中也没人禁止,没准他们俩是真的呢。”
没人禁止是因为他不知道!
郁观月握紧茶杯,心中咬牙切齿。
再说了,刚刚是谁说的书中人物和现实人物不冲突的!
“客官,更何况那位写话本的姑娘早就去世了,我们更不能埋没她的心血不是,客官,你也是姑娘,我相信你见到作者,定会被她的文采折服!”小二说的慷慨激昂。
郁观月这边已经冷静了下来。
这小二是个健谈的,也不知道怎么把话题扯到了这个上面。
他沉默半晌,突然反应过来。
什么姑娘?
他想到这里,颤颤巍巍的低头看着茶水里倒影出来的人影,紧接着认命的闭上了眼。
难怪薛厌争离开前笑的那么奇怪,原来如此。
郁观月阴恻恻的想着。
薛厌争,你等死吧。
这次薛厌争把他变成了一个姑娘,在这里和他本来的脸有五分相似,把郁观月从一个冷脸的男人变成了一个冷脸的姑娘。
真是恶趣味。
郁观月并不担心被人认出来,毕竟郁观月在他们心中,是不会扮成这幅样子的。
这个茶馆待不下去了,郁观月付了钱便快步离开,此时说书先生的话还在后面追着,久久不散。
“只见薛厌争邪魅一笑,伸手捏住郁观月的脸,郁观月冷若冰霜的表情瞬间出现了裂痕……”
听到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