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放在桌子上,刚打算把药端起,便听到郁观月开口。

    “薛厌争,你是不是往我身体里输送法力了?”

    薛厌争手一抖,差点没端稳药碗。

    但他转身过来的时候,脸上又是一派冷静自若。

    郁观月盯着他,似乎想把他脸上盯出个窟窿来。

    “你别看我,你看药。”薛厌争有些受不了了,开口劝他。

    他说罢,用勺子盛出来轻轻吹了吹:“喝药,你喝完药我再说。”

    郁观月垂眼看着碗里黑乎乎的药,皱着眉一脸嫌弃,但紧接着还是老实开口喝了。

    “你不说我也能猜到。”郁观月说罢伸出手想把药从薛厌争手里拿过来:“我自己喝。”

    薛厌争往旁边一躲,满脸不赞同:“你是病号,我喂你喝。”

    谁料,郁观月抿着嘴,眼睛附上一层水雾,一脸难受:“薛厌争,太苦了,我不想这么喝,你让我一口闷了。”

    没想到是这么个原因,药的苦味确实有些大。他索性施法让药凉到适宜的温度递给了他。

    郁观月闭着眼,仰着头一口闷了。

    苦味在嘴里蔓延,他的脸皱成一团,一脸难受。

    薛厌争伸手转过郁观月的脸,将一块糖塞进了他嘴里。

    “幸好我早有准备,提前给你准备了松子糖。”薛厌争说罢松开了手,看着他舒缓眉头。

    郁观月用舌头把糖在嘴里滚了一圈,这才消下苦味。

    “薛厌争,你以后不必用法术替我缓解不适了。”郁观月开口道,他说罢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薛厌争不是医修,更不会什么治病救人的术法。

    所以他替自己压制疼痛,只能源源不断的输送法力。他这病严重的多,估摸着薛厌争也往他身体里输送了不少法力。

    恐怕一时半会也恢复不了。

    郁观月突然觉得,这糖也是苦的。

    意识到郁观月心情低落,薛厌争手放在他肩膀上开口道:“事急从权,我那时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他说着,观察着郁观月的脸色,继续开口道:“我答应你,以后不给你输送法力行了吧。”

    此话一出,郁观月终于愿意抬头看他。

    “你输送给我的法力什么时候能恢复?”郁观月问。

    薛厌争看着他,将手抬到他眼前,轻轻一捻,一朵朵雪花飘落在他眼前,慢慢消失不见。

    郁观月抬手接住一片雪花,看它融化在自己手上。

    “你不必担心,我法力已经恢复了。”薛厌争笑着将郁观月放在一旁的琉璃重新放在他手上。

    “这个你拿着,带在身上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可以找到你。”

    郁观月触及一片冰凉,但如同烫到一般,想到先前发生的事情,觉得有理便没有拒绝,他把琉璃握在手中:“那你之前,什么时候挂我身上的?”

    薛厌争看着郁观月,觉得他现在真的老实的过分了,抬头看着他,一派温和。

    他伸手将郁观月的头发顺到身后慢悠悠的开口道:“是先前在崔府门口的时候,趁机挂上去的。因为我看着外面人这么多,我想着要是不小心被人群冲散了我还能找到你。”

    他说着一阵后怕:“还好给你了,要不然归宁他们都不能及时赶到。”

    郁观月无视他卷动自己头发的手,看向外面街上热闹的景象:“那现在崔家什么情况?”

    薛厌争有些意外郁观月没阻止他玩他头发的动作,一转身坐在了床上:“崔已年回来了,一回来听说了这件事,迅速想出了补救方法。幸亏他回来了,要不然拍卖会都不一定能顺利开启。”

    这还真让人没想到,崔已年外出找锻造材料,外出一年多都是正常的,没想到这次回来的这么及时。

    “他怎么处理的?”郁观月有些好奇。

    “能怎么处理。”薛厌争玩着郁观月发尾的自然卷:“虽说崔佑康死了,但总得有人站出来受罚。这事自然而然落在了崔奉头上,他教子不严,也确实该罚。”

    郁观月偏头看他,见他玩自己头发还越玩越上瘾了,他伸出手将自己的头发从薛厌争手里拯救出来:“你别玩了,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薛厌争一听,立即不乐意了:“你换衣服做什么?”

    “我醒了出去走走。”郁观月道。

    “走什么?”薛厌争阻止他:“你刚刚还咳嗽呢,出去吹风严重了怎么办?”

    他说着,伸手将郁观月压回床上,郁观月睁眼看着他,薛厌争的头发落在他脸上,泛着痒。

    “你现在能不能靠谱些,你都是长老了,能不能有点长老的样子!”郁观月挣扎着起身,又被薛厌争按下。

    薛厌争手撑在郁观月枕边,他另一只手将被子盖好:“你好好休息,等明天带你出去晒太阳。”

    两个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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