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郁观月对他的表情很满意,轻轻点了点头,语气略显遗憾:“是啊,我现在是凡人。但对付你,也绰绰有余了。”
他说着,刚要掷出符箓,突然间听到脚步声伴随着说话声往这里走来。
“归宁你快些!越前辈就在这附近,我们快点找!”这是迟江的声音。
郁观月一愣,盯着手中的符箓紧接着便收了起来。
既然来人了,那就没必要浪费他的符箓了。
“越前辈!”迟江和归宁听说了崔佑康找到破虹的事,本打算来看个热闹,未曾想走到一半遇到一群人,才得知了崔佑康堕魔的消息。
他们并未回去,谁知刚走到崔府门口,撞见了崔佑康将郁观月掳走的场面。
得了薛厌争的命令,他们两个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崔佑康转动手腕,刚刚的符箓炸的他手腕如火烧一般,火辣辣的疼。
但他刚刚只是一时不察,他现在知道了眼前人的手段,定不会被符箓打中。
他刚想起身过来,忽然一道悠长的箫声自身后传来,紧接着,一道道洁白的丝线束缚住他的四肢,动弹不得。
趁此机会,迟江拔出剑朝他袭来,崔佑康手一转,命悬一线之际挣开束缚,躲开了攻击。
虽说归宁和迟江都是他们这一代的佼佼者,但现如今的崔佑康堕了魔,境界高于他们,哪怕他们两个联手,慢慢的也有些吃力。
归宁侧身躲过崔佑康的袭击,他胸口起伏着,看向站在里面的郁观月开口道:“越前辈!你快走!”
郁观月也想走。
只是崔佑康这次是个精明的,将郁观月带到一个死胡同里,他们在出口处打架,周围连个垫脚的东西都没有,郁观月也没法离开。
归宁刚喊完话,紧接着才意识到郁观月现在的处境,他抿了抿嘴,有些懊恼的拍了下脑袋。
巷子窄,他们在这里施展不开拳脚,周围的墙壁已经深受迫害,上面已经留下不少痕迹。
崔佑康打的还是有些吃力的,为了防止薛厌争过来,意识到他身后还有一个几乎手无缚鸡之力的越照可以做他的人质。
于是收了手,趁机回到了郁观月身边。
归宁和迟江略显狼狈,头发乱了,衣服上也沾染了灰尘。
但崔佑康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
见他重新将郁观月挡在身前做人质,他们二人表情难看,手里握着剑站在原地,纠结现在该这么做。
他粗喘着气,再次将手抵在郁观月脖颈处,冷声威胁道:“你们两个人,滚开!要不然我杀了他!”
一时间,归宁和迟江都不敢乱动,盯着崔佑康,不敢再激怒他。
郁观月轻叹了口气,崔佑康听到疑惑的看向他,紧接着身后突然爆炸,疼痛使他松开了手。
趁此机会,郁观月走到二人身边,防止崔佑康再对他动手。
郁观月想不明白,他怎么这么喜欢掐人脖子。
这一变化让归宁和迟江都没回过神来。
“前辈?这是什么情况?”归宁扫视四周,发现确实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是符箓。”郁观月解释道。
刚刚他找不到机会离开,看着崔佑康往他这边看了一眼,郁观月便明白他想做什么,于是趁机在他后背甩了张符。
幸亏崔佑康的注意力全在他们二人身上,要不然也没这么容易贴在他身上。
隐雨画的符,威力都不小,特别是对魔修来说,犹如蚀骨之痛。
崔佑康痛苦的躺在地上,伤口在他的身后,他用手试探着摸去,摸到了一片血红。
“越照,你个贱人!”崔佑康双目通红,崩溃大喊。
他怎么着也没想到,居然被他摆了两道。
他不是凡人吗?怎么会用符?!
郁观月垂眸看着他,犹如当年崔佑康看着那两名丫鬟一般,看着他垂死挣扎。
“你会痛吗?”郁观月道:“死在你手中的人不计其数,因为你的一时不快死了多少无辜者,你也会痛吗?崔佑康?”
这个符不足以要了他的命,他现如今的实力,伤口自愈只是时间问题。
崔佑康想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又被郁观月结结实实的一脚踹了回去。
一旁归宁和迟江也被这架势吓了一跳,但还是一左一右的站在他身旁,防止崔佑康突然爆起。
郁观月还没等到崔佑康的回答,突然又瞥到熟悉的黑影,郁观月迅速夺过迟江手中的剑,挡住了他对归宁的攻击。
他行踪诡谲,归宁都未能察觉这人的靠近。
郁观月握着剑,将二人挡在身后。
是原本拦住薛厌争的魔修。
薛厌争呢?
他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