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奉拱手道:“是我不对。”
他说罢,把门外的奴仆招了过来问:“少爷去哪了?”
“启禀二爷,少爷从检察署回来没多久,就带人出门了。”奴仆道。
崔奉皱着眉疑惑道:“他出门做什么?”
奴仆一听这话,看向薛厌争和郁观月二人,支支吾吾的,犹豫着是否开口。
崔奉拍向他的脑袋,生气道:“我问你你就说。”
奴仆急忙开口,生怕崔奉再给他一巴掌:“少爷带人出门,说是知道了神剑破虹的下落!他去寻剑去了!”
崔奉两眼一黑:“神剑破虹哪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就算找到了,他一个还没筑基的人凑什么热闹!”
他说罢,转身看向薛厌争:“薛仙师等着,我现在就派人去找!”
郁观月皱眉看向薛厌争:“找剑?他从哪里知道的破虹下落?”
来无城寻剑的人,只知道前些天破虹在无城出现过一次,但在此之后便没了踪迹。
刚刚来的路上,也没听人提取破虹剑再次出现的消息,那崔佑康是从哪里知道的。
“假消息吧。”薛厌争道。
郁观月托着下巴,颇有闲心的又给自己续了杯茶:“那你手里还有没有什么真消息?”
“没有。”薛厌争也不隐瞒:“实不相瞒,我来无城,也是来碰碰运气的。”
也是,破虹剑哪那么容易被找到。
突然,一片呼喊声传入郁观月耳中,声音是从外面传来的,不止一人,听起来数量众多。
郁观月抬起头望向外面,不明白为何突然引起骚动。
薛厌争拿起覆霜,牵着郁观月的手腕将他拉了起来:“我们出去看看。”
外面的动静声势浩大,郁观月仔细听了听,似乎听到了崔佑康的名字。
“你听到了吗?”郁观月问。
薛厌争的听力比郁观月还要灵敏些,除去崔佑康的名字,他听到了破虹的名字。
顿时,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我还听到了破虹。”
郁观月一愣,跟着薛厌争走出崔府。
只见崔佑康被人簇拥着站在台阶上,一只手高高举起,而在这只手上,握着一把金黄色的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郁观月瞳孔一缩,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
破虹?!
薛厌争见状,急忙将郁观月拉到一旁,二人站在门后,透过缝隙看向外面。
“他手里真是破虹?”薛厌争有些疑惑。
想不明白为什么破虹会出现在他手中。
郁观月已经收起表情,又恢复到了往常的冷静。
他心中震惊,但还是聚精会神的看向他手中的剑。
“是假的。”郁观月道。
薛厌争看不出来:“你怎么看出来的?”
郁观月只轻轻呼出口气,轻轻瞥了眼外面道:“没看出来,感觉出来的。”
行。
听了这回答,薛厌争也不再问。
已经知道破虹剑是假的了,薛厌争索性拉着郁观月走了出来,站在一旁看热闹。
但就这一看,他看出来了些许不对。
“你怎么了?”郁观月现如今肉眼凡胎,看不出什么东西。
薛厌争看向从那柄假破虹剑身上慢慢出现的丝丝黑雾,表情凝重。
“是魔气。”薛厌争道:“那柄剑上,有魔气。”
此话一出,郁观月警惕起来。
恰在此时,有人开口问道:“崔少爷,你从哪里找来的破虹剑啊?我们找了这么久都没见踪迹呢?”
崔佑康笑的一脸得意,他放下手,把破虹举到眼前:“自然是我和神剑有缘,它才愿意让我找到他。”
此话一出,有人哄笑,也有人一脸不满。
倒是站在一旁的崔奉,脸上却不见喜色。他走上前来,想将崔佑康拉走:“你先别在外面待着了,昆仑宫的薛仙师还在等你,你先跟我进去。”
崔佑康不愿,他甩开崔奉:“父亲,你怕他作甚?现如今我拿了破虹,也算是压了他一头,你不必怕他了,等回来,你再让悉明长老把我接到天穹门去,等我学成归来,薛厌争见了我,不也得敬我三分。”
这话一字不差的传入薛厌争耳中,他觉得好笑。
崔佑康一看就是被家里人惯的,在无城做惯了霸王,不知天高地厚了。
“那你打算让我如何敬你?”薛厌争开口道:“是实力?还是这身装模作样的本事?”
崔佑康转头看向他,一看他二人,眼中怨念更甚,他仰着头看向二人,得意的将破虹剑举在身前让他们看着:“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