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楼!别让人跑了!”
这话从楼下传入耳中,郁观月快步走上前将门开了条缝往外看去,便看到身穿仙盟服饰的人朝这边走来。
“是仙盟的人。”郁观月仔细看去,看清后面的人道:“还有崔家。”
感受着脚步的逼近,薛厌争将郁观月拉了过来,伸手扔了个易容术法过去。
霎时间,郁观月变成了一个长相平凡,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紧接着房门被人从屋里推开,仙门和崔家的人鱼贯而入,十分有目的性的奔向窗边。
“你们知道什么?说出来!”高台之上,仙门检察署署长路且长看着底下的四人,眉头紧蹙,一脸严肃。
迟江刚想按照他们制定好的说辞开口,谁知薛厌争手挡在他身前,阻止了他。
“如你们所见,那具尸首莫名其妙出现在我们弟子的窗边,他们法力低微,并没有察觉到来人,直到夜晚打了声雷,将他们吵醒,才看到了映在地上的影子。”薛厌争不紧不慢的说着:“他们年幼,遇到事情便来找了我,我才刚去看,还未来得及告知仙盟,你们便来了。”
“你们是昆仑宫弟子?”路且长眯眼看着他们,总觉得说话这人长得眼熟。
薛厌争朝他作揖:“在下昆仑宫薛厌争,此次前来,是带领我两个师侄参加拍卖会的。”
薛厌争话音刚落,路且长浑身一颤,猛的从椅子上起来。
“昆仑宫薛厌争!你醒了?!”路且长一脸震惊的看着他,紧接着突然反应了过来,目光看向归宁。
登时,犹如五雷轰顶。
怎么仙盟盟主的弟子也在这里?
归宁一般都跟着他师父待在仙盟,处理仙盟事务,偶尔才会回昆仑宫一趟。
所以,仙盟很多人都见过他,但路且长没怎么见过他,印象并不深刻。
但此刻,路且长觉得自己的记忆在慢慢清晰。
他哪来的本事审问这两个人?
于是他急忙从上面下来,站在他们面前。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望长老海涵。”路且长笑着,似乎生怕惹了他去。
薛厌争没想到这个检察署署长这么胆小,他看着眼前人,轻轻勾了勾嘴角,面带嘲讽。
台下除了他们四人,还站着仙盟弟子以及崔家人。
听到薛厌争的名字,皆十分震惊,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毕竟他昏迷十年,没人收到薛厌争醒来的消息。
但这十年间,他们或许有人听说过薛厌争在仙魔大战时的威名,但都随着时间消散,薛厌争对他们来说,更像故事里的人物,突然听到他的名字,看到他本人,更多的是震惊。
崔家一名弟子走上前,吊儿郎当的看着他,眼中满是不屑。
“你是薛厌争?我知道你。”他开口道,满脸笑意犹如一把尖刀,试图从薛厌争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那个输给郁观月与神剑破虹失之交臂的人,是不是你?”他挑着眉靠近道:“你到无城,该不会也是来寻破虹的吧?”
薛厌争倒是有些意外,已经很久记不清有多少年没被人挑衅过了。
真是时过境迁,崔家的小辈居然还想踩在他的头上。
一旁郁观月抬眼看他,没想到这人居然会把这件事拿出来说。
“崔佑康!你对我师叔尊重些!”一听崔佑康说话,迟江往前一步,将他推开。
这就是崔佑康?
郁观月冷着脸看向他,在心中冷哼。
贼眉鼠眼,胸无点墨之人。
郁观月的不屑向来摆在脸上,他离薛厌争很近,一眼便看到了他的反应。
崔佑康“啧”了一声,看向郁观月:“你这是什么表情?”
郁观月连个表情都不愿意给他,刚想开口说话,便被薛厌争挡住视野。
薛厌争看着他,笑的温和,紧接着一挥手,崔佑康便飞了出去。
“你不是要查魔修吗?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了。”薛厌争看着路且长话虽平缓,但路且长却从中感受到了威压:“我的时间很宝贵的。”
路且长愣了一瞬,紧接着瞬间回神:“我这就给你说明情况!”
郁观月看着他,怎么也想不到仙盟怎么会让胆子这么小的人坐上这个位置。
听他这么讲话,郁观月提醒道:“不是给我们说明情况,是我们给你提供当日的情况,你们去查。”
此话一出,路且长闭嘴了,很显然意识到了自己话语的不妥。
见薛厌争并没有反驳这句话,很显然他也是这么想的。
他偷偷观察着郁观月,在他记忆中没有这一号人物,刚想开口问问名字,猝不及防的对上了他的白眼。
路且长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