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突然看到薛厌争站着还真有些不习惯,毕竟先前都是迟江站在他身边查看情况的,现如今居然还能反过来。
他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师叔你们站在这里做什么?”
“来看看你还活着没。”薛厌争微微一笑吓唬着他。
迟江急忙从床上下来,他扫视四周,反应倒是意外的快:“难不成死人了?”
此话一出,归宁脸色都凝重了起来。
“你别吓唬他们了。”眼看着薛厌争想继续说话,看他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郁观月急忙拦住了他。
薛厌争一脸无辜,摊开手:“我哪有吓唬他们。”
“你们跟我过来吧。”郁观月无奈扯着薛厌争的衣袖,示意他们跟上。
心中疑惑更深,归宁和迟江一前一后的跟在他们身后,进了他们的房间。
先前点燃的蜡烛还亮着,在黑夜中显得格外诡异。
由于先前薛厌争检查了窗户,归宁下意识的往窗户的方向看去,月光映照,一个悬空的身影映在了窗户上。
归宁呼吸一滞,停了脚步。
“师叔,你们窗外的人是谁?”他咽了口唾沫,稳住心神开口问道。
见他察觉到了,郁观月走上前打开了窗户,一个完完整整在风中飘摇的人映入眼帘。
薛厌争闭了下眼,很显然不想看到。师叔侄三人一个动作。
郁观月一转身,便看到三个闭着眼的人。
郁观月疑惑道:“薛厌争,你闭什么眼?”
听到郁观月的话,薛厌争为自己辩驳:“非礼勿视。”
哪门子的礼?
郁观月握住手,轻轻叹了口气。
“这是崔家的人。”郁观月看着他腰间挂着的玄色令牌,得出了身份。
这人死法和昨天的死者差不多,已经是的皮包骨了。
郁观月举着烛台靠近他的脸,招呼两个孩子过来。
“你们两个过来看看,这两天有没有见过这个人。”郁观月喊道。
归宁过来的很快,他看着郁观月似乎在想些什么,但四目相对之时,他又收回目光仔细辨认。
他皱着眉开口道:“已经瘦脱相了,越前辈,我认不出来。”
此时,迟江也走了过来,他抬头看着突然“咦”了一声。
察觉到他的反应,郁观月抬眼看着他:“你认识?”
迟江托着下巴点了点头:“这人长得,有点像崔佑康身边的跟班啊。”
“崔佑康是谁?”郁观月问。
“越前辈,崔佑康是崔家的小公子,先前我们刚到无城的时候,和他起了点冲突,但因事情已经摆平,我们就没告诉你们。”归宁小声道。
“什么冲突?”一听还有这一遭,一直默不作声的薛厌争开口了。
归宁抿了抿嘴,似是在思考如何开口。
但迟江坐不住了,索性替他回答。
“我和归宁前几天刚到这里的时候,碰到了崔佑康,他那时正大张旗鼓的寻找神剑破虹,说什么神剑来到无城,就是他的囊中之物,让其他人不要妄想。但师叔,你们是知道的,他这话狂妄至极,总有人看不惯他,于是出言讽刺。”说到这里,迟江回想到了当日的情形,一脸嫌恶气愤:“然后崔佑康居然想派人将这人打死,我看不惯就出手制止了他们。”
说到这里,薛厌争也大致明白了。
“那你们怎么摆平的?”薛厌争问。
“师叔刚醒,有所不知。”归宁开口回道:“我和迟江一般遇到这种事情,就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外加我们是昆仑宫的亲传弟子,他无论如何也不敢怎么着我们。”
说到这里,归宁也想起来了,这具尸首,分明就是那日跟在崔佑康身边的人。
他死了,现如今尸首挂在了迟江住过的屋子附近。
怎么想都不是个好兆头。
“师叔,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昨日的尸首在街上,今日就到窗边了。难不成是针对我们的?”归宁仔细分析道。
郁观月一听这话,轻轻点了点头:“如果没猜错的话,一个是的,我刚刚看了眼外面,这面墙上,只有这间屋子挂了尸首。”
“但我和归宁在无城,只招惹过崔佑康一个人啊,他不是魔修,就算是,他为什么要杀了身边人?”迟江提出疑惑。
“那先前你们从他手中救下的修士呢?”郁观月问:“假设是崔佑康的话,那个人应当也在报复之中吧。”
此话一出,归宁和迟江二人皆愣住了。
见他们这个反应,郁观月沉声道:“难不成他在昨天死的人之中?”
归宁点头,表示他猜对了。
“但这一切都是我们的猜测。”郁观月心中怀疑,但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