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人很多,这家客栈虽然大,但位置很好,我觉得它里面不一定有空房间了。”郁观月提醒道。
但谁知,薛厌争只朝他眨了眨眼睛,扯着他的袖子带他走了进去:“放心,我早有准备,肯定有房间的。”
郁观月被薛厌争扯了进去,他挥了挥手,阻止了小二过来,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个凤凰形状的琉璃,这是昆仑宫弟子的标识,如果没猜错的话,这琉璃有共鸣的效果。
只见薛厌争手中琉璃微微闪光,便带着郁观月有目的性的朝里走去。
最终,薛厌争带着郁观月停在三楼的一间包厢门口,伸手敲了敲门。
来开门的是一名俊秀少年,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模样,他腰间悬挂着的凤凰形状的琉璃,便知道是昆仑宫的弟子。
见到来人,这名少年面色一喜:“师叔!你终于来了!”
说罢,他看向郁观月,意识到自己不认识眼前这人,一时间愣住了。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道:“前辈好。”
这不怪他,毕竟郁观月此人不管什么时候都鲜少出门,更别说这名弟子年岁不大,仙魔大战时,他还是一个孩子。
郁观月跟着薛厌争走了进去。
这时,他才看清里面的情况。
房间里还有一名弟子,二人年纪相仿,都很青涩,也是昆仑宫弟子。而三楼往上便是客房,看样子他们是聚在一起吃饭。
这名少年从刚才听到归宁喊师叔的时候便忙不迭的站起来了。
这声师叔一出来,除了薛厌争还能有谁。
这位刚醒了几天的师叔,不顾医师劝阻偷跑下山,说什么要寻剑。临走前还给他们传信说他们到无城时,记得给他开个房间。
师叔命令在上,岂敢不从。
归宁是师父是昆仑宫弟子,更是仙盟盟主,他跟在师父身边见过不少人,但眼前这位,他毫无印象。
但能跟在薛厌争身边的,不应该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
于是他朝郁观月作揖道:“不知前辈是?”
这孩子长得一本正经,但碍于他师父师尊皆不是什么正经人,郁观月稍稍往后退了一步。
“越照。”他道。
薛厌争听了这话,微微挑眉,有些意外他给自己取了个假名字,但也没开口戳破他。
归宁一听这个名字,面上不显,但在心里思索着,自己有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但这毕竟是个假名字,归宁想破头都没想出来。
于是他看向迟江,只得到了迟江的摇头。
这人清瘦,皮肤白皙,看起来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看着气质高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迟江这辈子还没见过这种类型的人。
一时间有些好奇。
但在他开口之前,薛厌争先开口了,他指了指郁观月介绍道:“这是越照,我的至交好友,我来的路上遇到了他,所以和他一起来了。”
说罢,他又指向归宁:“我师姐的弟子。”
紧接着又指向迟江:“我师兄的弟子。”
郁观月轻轻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但点完头后,又觉得自己这个反应属实有些冷淡,于是微微勾唇道:“你们不必想了,我只是一介凡人,你们自然不知道我。”
此话一出,归宁有些意外,似是没想到眼前这人居然是个凡人。
但听师叔所说,眼前这人应当是认识他师父的,先不管是否是凡人,归宁觉得,此人并不一般。
见了面,这么一来也算是相识了。
薛厌争伸出手来,道:“我的房间号码在哪里?”
看着薛厌争伸过来的手,归宁紧接着便将号码牌放在他手中:“就在隔壁。”
郁观月垂眸看着薛厌争手中孤零零的号码牌,脸上变了一下:“只有一间房?”
“是的。”归宁点头解释道:“我和迟江来的算晚的,等到的时候就剩两间了。而且……”
说到此处,归宁脸色一变:“师叔,近期无城可不太平。”
薛厌争的消息并不灵通,听了这话,他和郁观月对视一眼,相继坐在凳子上,示意他说下去。
归宁和迟江也跟着坐下,两张脸一张比一张难看。
“今早,无城里多了几具尸首,都是修士。仙盟的人和崔家,还未抓到凶手。”归宁道。
“我和迟江是昨天早晨到的,这是我们第一次到无城来,毕竟我们两个打算参加拍卖会,打算溜达一圈,了解了解。”归宁说着眉头紧蹙。
无城的拍卖会入场票也是花钱买的,归宁和迟江这两人年纪尚小,来到无城还是十分激动的。
只是没想到,在第二天一早,从归宁的房间往外看去,刚好能看到躺在地上的一具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