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的血海深处、鲲鹏妖师的北冥道场、乃至一些隐世不出的古老存在身上。

    那一刹那的成圣预感，如同最甘美的毒药，让他们心神摇曳，几欲疯狂，又在转瞬间化为泡影，留下更深的执念。

    “这是怎么回事？天道果位松动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仙气浓度也提升了？”

    许多大能绞尽脑汁，但是掐算之下毫无结果，因为一切踪迹都被天道亲自封锁了。

    这种境界的松动，其实是天道瞬间填补了大量的异世界规则导致的错觉。

    就如同一片汪洋，养育着无数生灵，从泥土，到虾米，到小鱼大鱼……一直到食物链的顶端鲸鱼。

    不过这片汪洋是有极限的，它只能养育七个鲸鱼，而当这七个鲸鱼永生不死的时候，其他生灵是没有办法占据上位的。

    但是顾小白来了，他拖来了另一片小河，补充了这个汪洋的潜力，得到了大量的补充，让它的限制一瞬间提高了不少。

    当然，世界意志之间的融合，法则之间的互补，要比这复杂的多，但是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

    大能们被这种境界松动刺激的几乎心神失守，无数元会修身养性直接被打破，但是有人却隐隐猜到了些什么，比如妖师鲲鹏，比如符元大仙，他们都得到过顾小白的承诺，因此对这种变化并没有那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