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也知道镇海金册上有我等的姓名,可是这千万年来,我们龙族过得什么日子?”敖闰气极反笑:“我们在暗无天日的海底炼狱中,没看见过一天的太阳,这天庭,不待也罢!”
“大胆龙族,当日天尊开恩,留下尔等一条性命,今日竟敢背叛天庭,其罪当诛!”天蓬大手一挥,十万水军开始布阵,浩浩荡荡的阵型展开,乌云滚滚雷霆阵阵,恐怖的气势压向太极山。
可是敖闰丝毫不怕:“你既然能领着十万水军,可见在天庭好歹也算个官,难道不知道此处是谁的道场,也敢来此捣乱?”
“道场?”天蓬猛然一挥手,让天河水军停下布阵,心中惊疑不定的看着敖闰。
对啊,按道理说对方是不该有造反的念头,即便是造反,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跟天庭过不去,难道真的有什么猫腻?
自己莫非当了什么冤大头?
想到这里,天蓬深吸一口气:“你且说来,这里是谁的道场?”
“哼哼,现在知道怕了,这里是八景宫五行仙长的道场!”敖闰趾高气昂道:
“前些日子,玉虚宫的捕妖队来犯,惹了仙长清修,今日那鹿童亲自前来道歉,邀请五行道长前往玉虚宫讲道去了!
你们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天兵,也敢来犯?你比那玉虚宫又如何?”
敖闰一言落下,天蓬彻底麻瓜了,这时候的天庭当然比不得玉虚宫,可是什么八景宫,什么五行仙长,什么连玉虚宫都要道歉,这事他没听说过啊,
来的时候大天尊没说这些啊,怎么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其实他错怪玉帝了,所谓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按照天上的时间来算,顾小白来此界也不过几天,他们哪里知道什么消息。
玉虚宫就不一样了,它是世外仙境,没有这么多重天相隔,消息灵通的多。
天蓬顿时进退维谷起来,打吧,怕自己得罪人,万一被当成替罪羊去赔罪,那不是全完了?
不打吧,指定是得罪玉帝,那个小心眼……咳咳,玉帝虽然宽洪大量,可毕竟占了个“帝”字,得罪他?
凤仙郡对此有话要说,不过是三年大旱罢了,忍忍就过去了。
看着天蓬进退失据,愣在天上不知道如何是好,敖闰快活的龙尾都在打摆子,当年苦战的天兵天将……还没打过,被镇压在海底炼狱无数年,如今被自家仙长一个名头挡在山外,连进攻都不敢。
“呵呵呵,我也不为难你,给你些时间,还是回去请教一下天庭之主吧,这种事你做不了主!”
敖闰冷笑道,天蓬闻言却不敢回天庭,一兵不发就回去,指定被削。
玉帝这些天正为了封神之事殚思竭虑,结果手底下唯一能调动的天河水军,一个卒子都没动,就跑回去请救兵?
你猜玉帝会怎么想?
天蓬一咬牙,还是打吧,最好是打输了,这样自己有理由回去,罪责小的多!
战败是能力问题,听不听话可是态度问题,在天庭体制厮混了这么久,天蓬自然分的清哪个重要。
“兄弟们,布阵,拿下这些妖龙!”天蓬终于下定决心,一声大吼,浩浩荡荡的天河水军开始展开。
“哼哼哼,执迷不悟,妖族听令,结阵迎战!”敖闰见对方不识趣,立马下达迎战命令。
反正现在自己也是正规军,那就跟这些人好好斗一斗,正好出口恶气!
天兵分列展开后,乌云压顶无穷的雷光开始凝聚,他们准备降下天庭雷暴,却见山下升起巨型伞盖,宛如水母一样,电光在伞膜折射成七彩霓虹,震得雷云四散。
敖闰冷笑:“行云布雨,我龙族可不怕你!”
天河水军的飞舟刚列阵,太极山突然跃起上千头虎鲸妖。它们背鳍镶嵌某些闪闪发亮的珠子,据说是某种龙宫秘宝,巨口张合间竟将天河弱水吸入腹中。
飞舟顿时一阵散乱,有些还开始降落,砸到地面就是一阵地动山摇。
“放箭!”天蓬挥剑嘶吼,巨大的射妖弩箭穿透鲸妖身躯,却见伤口处迸发出蓝光这些鲸妖体内早被植入了冰魄宝珠,寒流顺着天河逆涌,瞬间冻住半数飞舟。
“该我们了!”敖闰踏浪而起,裂空爪撕开空间,天空之上出现数百架弑神弩。
一众夜叉推着利器居高临下看着天庭众人,随着一声放,天蓬大感不妙,愤怒嘶吼:“尔等妖孽,居然还留着这东西,简直是天生的反贼!”
无数弩箭宛如流星一样,岩浆包裹着冰渣形成陨石雨,将天兵阵列砸出无数缺口。
“我们才不是天生的反贼,是你们天生要压迫我们!”敖闰冷笑,对面的天将显然是怂了,畏畏缩缩的不敢动手。
自己可没有这么多顾虑,要打就打,趁势冲乱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