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俩死后,公主给皇帝送去了消息,皇帝顺手封了公主的儿子为世子。
这里的势力也被公主一点点握在了手里。
说完之后,公主得意的看着他们,等着他们的赞美。
符宴狐疑的看了眼公主,他迟疑片刻之后说道:“所以...您怎么会在这里?”
公主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她说:“那不是乐极生悲了么?谁能想到我潇洒了数十年,孙子都多大了,还能有人算计我。”
她是真佩服啊,那些人是真能藏啊,她是喜丧,本来不准备和这个狗男人合葬的,但是她孙子不知道啊,她走的时候也忘了说。
就被送进来了。
结果她就悲剧了。
被困在了这张床上。
不过好在,她身居龙气和王朝气运,是皇族,所以,就算困在这里,她依旧潇洒。
毕竟,除了她下来,她的面首们也都跟来了。
只不过时间越来越长,在这里,她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所以选择了沉睡。
沈鹤之给她点了个赞,喻危也满足了自己吃瓜的心里。
怎么说呢,就技不如人,活该倒霉。
当然,这个说的是云南王和他的真爱啦。
说到这,个公主有点不太开心的看了眼喻危,她说:“这个女人本来今天该在这里跳一整夜的。”
喻危摆了摆手说:“没事,她有的是时间跳。”
他说道:“等送你们走之后,这里估计会被挖开考古,到时候她会在全国人民面前跳。”
不能动弹说话的傣王小女儿在旁边默默落泪,她的眼底开始滴出血泪。
她跳的舞,在那个时候是属于闺房之乐,而且,她作为傣王的小女儿,虽然说身份没有公主那么尊贵,但是也是金枝玉叶。
听到喻危的话之后,她整个鬼都要疯掉了。
在全国人民面前跳?拿她当什么了?舞姬么?
为什么要这么羞辱她!
喻危才不管她嘞,到时候自有人会来这边负责这些。
周围一阵阴冷,兵佣的周围出现了很多莹白的灵魂。
这些灵魂和公主一起被困在了这里,公主的身边也出现了好几个美男子。
符宴看了眼,该说不说,这质量是真不错啊。
被困在兵佣里的云南王恨的咬牙切齿,但是除了他的真爱没有一个人在意。
站起身,喻危看了眼这些鬼魂...
很好,五百多人...
他看了眼系统,三场演出啊...一次演三场应该也可以吧?
毕竟下墓什么的是真的很麻烦。
看着周围鬼魂们无神的双眼,喻危默默打开手机换了个曲子。
站在旁边的沈鹤之和符宴咽了咽口水,不是???要不要这么刺激?
动了动脖子,喻危看向公主,公主点了点头,意思是让喻危开始吧。
鬼魂们的眼神变得有神了起来,喻危刚准备开始,外面传来了尖叫声,大门被猛的推开,专业团队刚一进来,看到这些个鬼魂,尖叫一声又要朝着外面跑。
武文无语的看着抱成一团怂的不行的人,外面则是走进来几个干尸。
公主在看到干尸们身上略显破烂的衣服的时候表情激动了起来。
她大声的朝着干尸招手道:“阿行,小宝!”
干尸们停下了动作,抬头四处张望,在看到白玉床上的公主之后,迅速的朝着公主那边冲了过去。
公主的眼睛迅速变红,她的眼泪一滴滴滴落,红色的眼泪落在地上溅出血花。
她尖啸一声,看着兵佣的眼神无比愤恨,她摸了摸干尸的头道:“去,阿行,把那个兵佣打碎。”
贱人!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
干尸站起身,朝着兵佣走去,直接上去就是一脚。
兵佣倒在地上,应声碎裂。
喻危默默的看着,他又那么一些些无语,他说:“好了么?我有点赶时间...”
公主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她也算是出了口气。
喻危换回了原来的曲子,带上了黄金四目面具。
带上面具的那一刻,他的气质就变了,要是说之前给人的感觉是一个丧气带着点小坏的感觉,那现在,他给人的感觉变得无比的神秘,危险。
喻危歪了歪头,面具上的眼目像是被点灵了一样。
他的手抬起,音乐声进入高潮,空灵的吟唱出现。
随着吟唱想起,喻危开始舞动,系统的辅助功能也开启了而。
演出判定开始,鬼魂们手上突然出现了荧光棒,他们不由自主的开始挥动起了荧光棒,墓室顶端则是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光球,光球变得五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