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山还是海?都宽广,都冷淡,都足以承担一切,侧耳倾听却听不到一点点与自己刚刚发出的那声嘶吼相像的回声。他很难用想象力来给自己圆谎,因为一放松就想到以前。而在他成功说服自己以木樨为锚点抛弃了木叶和木叶的人们后,却等到她要自己用神威去找宇智波泉奈的命令。
宇智波斑一直在说些很短的句子,但在带土听来却很长很长。对话间是有黏性的……后来他把这句话告诉弥彦。弥彦说对话才是真的,其他的一切都是假的。这就是带土一直用投影和晓组织交谈的原因。
“那后来呢,那个徒弟又是怎么回事?”
“他可能心虚,但我也不知道。宇智波镜活得很好,后来才死掉。你不知道吧?木叶很动荡呢,一直很动荡。”
“我不知道。”
“没有关系,我知道。让我告诉你。我当时问,这样下去该怎么办?他还没说话,在和我喝茶,突然之间发出一张只有一面写了字的卡片,哦,那是三代目,你不熟,你认不认识他爸爸?猿飞长吉郎。不认识?他的爷爷你总知道吧,在峡谷里带人开荒圈地的猿飞佐助。对,他叫……日斩,哎,嗯……他就是爱搞点小把戏。为了解压?你怎么知道?也许做火影的压力都比较大——但我看不出来,柱间当时有过什么压力。”
宇智波斑在笑:“他怎么会有压力?”
“说的也是。”她也点头,但几乎像只动了下巴。“我正和他们共进晚餐。我要了橙子、水蜜桃、青提、菠萝、芒果、草莓……”
“你吃得太多了。”
“不,是你吃得太少。”她鄙夷道。“我享用我要的,他们恰好什么都给。火之国很大,我真心感谢你吩咐长吉郎先去勘探地形才划定范围……那不是你?那么,是谁?千手扉间?天啊!但长吉郎并不……他和我提到说他只认识你,好吧,或许他是个流氓!”
“除此之外,我还喝水,自来也——你也不认识。我希望你不要碰到他。但他很有趣……算是吧!——倒水的是他,那时候他只配做酒童。其他人不喝水,磨汤喝,浓缩的高汤,牛肉和羊肉煮的,配着鱼一起吃。秋刀鱼,因为他们喜欢。鱼肉被盐腌过,黑盐,但比我从沙滩上捡回来的海盐还要白。自来也是白头发,扉间也是白头发……其实扉间很喜欢看人的头发,我不知道,就像我们……”她说:“我们都是黑头发。对吧?好吧,我不提他了。但我问''''我们该怎么办''''后,三代目说他更喜欢波风水门。波风水门是那个四代目,带土的老师,认识白牙,跟着自来也来到木叶的孤儿,很小的一个孩子。这里总是……战场上的孤儿总是很多。你知道他们对孤儿做的事吗?”
带土用心地听。
“他们收养每个流落至此的孤儿!”木樨手舞足蹈了起来。“这和木叶对外开放一切有什么区别呢?”
“这是当然的。”
木樨不解。
但她没有停下来:“我说,食物的价格会变化,住宿也很难,人才快要死光了,但战争还没有结束。至少看起来不会结束得那么快。三代目说''''但我们有这些''''。因为他边吃边说,我以为他醉了或想要喝酒之类的,但他说的是……你知道?他说的……”
带土完全听不到斑的声音。
“天啊。”她点了点头。“你想的没错。”
“我很关心木叶。”
“我想也是。”
沉默。
“那么,最后你离开了?”
“想什么呢?故事不可能结束在这里。”
“你当然不能结束在这里!这是我第一次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哦。”木樨说。“看来你的脑子还是受到影响了。”
她即使说“斑变蠢了”也依然愿意和他分享木叶的政治,带土想她或许并不信任自己。但是她又带着他离开了控制欲愈发高涨的宇智波斑。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木樨依然把他当成小男孩。从川之国返回时,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但不敢实施,也不敢多想。不确定会不会成功,也对失败后的情况毫无概念甚至无法可想。
带土陷入了他到底该是男人还是男孩的纠结,却不知道她从来没有在意过自己是否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