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眉头,又想起刚才他奇怪的眼神,忍不住追问:“你到底怎么了?从密道出来就不对劲,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暗七的脸瞬间热了,攥着缰绳的手紧了紧,脸上的肌肉却一丝波动都没有:“山洞里发生了什么你忘了么?”
乌拉尔先是一愣,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片刻茫然,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干咳一声,错开暗七的目光:“我不记得了 ”
说完就转过身,不让乌拉尔看到自己的表情。
乌拉尔盯着河对岸的亲卫,沉思片刻后,从怀里掏出之前黑影给的铜符,又摸出一块打火石:“我有办法。”
他将铜符放在一块干燥的木头上,用打火石点燃旁边的干草,浓烟很快升起,顺着风飘向河对岸。
对岸的亲卫果然被浓烟吸引,举着弓箭警惕地走了过来。
乌拉尔趁机对着他们大喊:“是自己人!奉格日勒首领之命,送信物去牙帐!”说着举起铜符,借着浓烟的掩护晃了晃。
对岸的亲卫眯着眼打量,铜符上的狼纹在浓烟里虽模糊,却足够辨认出是部落信物。
两人低声嘀咕了几句,警惕性明显松了几分,其中一人扬声问:“格日勒首领让你们送什么信物?可有文书?”
乌拉尔早有准备,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粗麻纸,那是黑影塞给他的,上面正是格日勒部落的标记。
他故意将纸举得老高,声音透着不耐烦:“文书在后面的人手里,我们先探路。再磨蹭,误了可汗的事,你们担待得起?”
他们本就忌惮格日勒,又看乌拉尔语气强硬,便没再追问,只是挥手道:“快过!别在这耽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