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
拉尔笑得更明显了,指节敲了敲他的胳膊:“方才脱衣服时怎么不说烤得慌?”

    “不过这炭火确实得再旺点,等你外衣烤干,咱们得去溪上游看看。”

    “去上游做什么?”暗七问,目光落在那片草药上,叶片边缘带着细微的锯齿,是他从未见过的品种。

    “找‘还魂草’。”乌拉尔将草药凑近火堆,借着光指给暗七看。

    “这疫病的根源在水源,只有还魂草能净化,而它只长在溪上游的石缝里。”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放心,这次不用你冒险,我熟路。”

    暗七没有回话,他的脑袋像是锈了的机器,连眼中的画面都变得极度缓慢。

    暗七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指腹抵着掌心的薄茧,却压不住从脖颈往四肢蔓延的燥热。

    他盯着火堆里蜷成一团的枯枝,忽然想起方才喝的药。

    暗七声音就哑得厉害,他清了清嗓子,才勉强把话说完,“你给我的解毒草,是不是有副作用我怎么感觉很不对劲?”

    乌拉尔原本正往火堆里添干草,闻言动作一顿,回头看他时,眼神里多了点了然。

    他走过来蹲在暗七身边,指尖轻轻碰了碰暗七的手腕,触到皮肤时,明显顿了下:“这草确实有催情的效,只是寻常人耐药性强,大多只觉得兴奋一些。”他又接着说,在暗七眼里只看见他的嘴唇一张一合:“倒是我忘了,你现在耐药性弱,才会反应这么明显。”

    暗七往身后的石壁上靠了靠,却不料动作太急,扯到了腰侧的伤口,燥热混着痛感,让他脑子更乱,连避开乌拉尔目光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