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华老头掀开他的衣襟,露出身上深浅交错的鞭痕与溃烂的伤口。
暗七的眼皮颤了颤,浑浊的视线里隐约映出乌拉尔焦急的脸,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一丝气音。
乌拉尔立刻俯身,将耳朵贴到他唇边,才听清那破碎的几个字:“王……蛊……”
“我知道,我都知道。”乌拉尔伸手,拂去暗七额前沾着血的乱发。
华老头此时已经诊完脉,脸色凝重地直起身:“特勤,他体内的蛊虫比上次更凶,还混着迷药的余毒,五脏六腑都受了损。”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没有药他就时日无多了,你说的那冰草究竟在哪?”
乌拉尔低下头,面色诡异,“还得等等。”
华老头一边叹气一边说:“到底要等多久啊,再等他就死了。”
“不管用什么药,都要把他救回来。”乌拉尔的声音沉得像结了冰,“医帐里的药材不够,我去族里的药圃取。”说罢,他看了一眼榻上气息微弱的暗七。
暗七皱着眉毛,满脸痛苦。
就在这时,医馆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乌拉尔警惕地站起身,刚走到门口,就见王的贴身侍卫大步走进来,神色严肃:“特勤,大王宣你立刻去营帐议事。”
乌拉尔心中一沉,他担心是暗七不在监牢传到王耳中,又或者是更加要紧的事。
他回头看了一眼仍昏迷不醒的暗七,咬咬牙,嘱咐华老头一定要照顾好暗七,便匆匆跟着侍卫前往王宫殿。
一进殿,乌拉尔就看到木尔也在,他正跪在地上,脸上一副委屈又不甘的神情。
看到乌拉尔进来,木尔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王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可怕,见乌拉尔进来,重重地哼了一声:“乌拉尔,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