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七则手按剑柄,神色冷峻,一言不发,但周身散发的气势,让人不敢小觑。
那身形魁梧的部落首领见暗七手拿着长剑,周身散发着冷峻的气势,暴跳如雷,脸上的虬髯因愤怒而抖动,他猛地伸手抄起身旁的长刀,大喝一声:“你这中原狗,莫不是想动手?”说着便要朝着暗七冲过去。
可汗见状,脸色一沉,大声呵斥道:“够了!都给我住手!”这一声宛如洪钟,在营帐内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那首领的动作瞬间僵住,眼中虽还有怒火,但在王的威严下,也只能不甘地放下长刀。
王沉思片刻,再次开口:“好了,莫要再争论。乌拉尔是我的孩子,他带来的人,我信得过。如今当务之急,是商讨如何应对这疫病。”
但那首领依旧不服:“大王,可那中原狗……”
王注视着那位首领,愤怒的说:“成何体统!都先退下吧,本王要与特勤单独商议此事。”
各部首领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敢违抗王的命令,只能纷纷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小声议论着。
一个首领低声说道:“这特勤多年未归,一回来就带着两个中原人,谁知他安的什么心。”
他们的声音虽小,但在这略显安静的营帐内,还是能隐约听到。
待各部首领都离开后,王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他看向乌拉尔,目光中却还是那般威严:“乌拉尔,你离开草原许久,此番归来是为何事。”
乌拉尔微微低头,恭敬地说道:“阿大,儿臣虽久居中原,但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草原。此次归来,看到草原遭受如此大难,儿臣痛心不已。”
王看着他这副生疏模样,微微摇头:“有话直说。”
乌拉尔却岔开道:“阿大。华老头医术高超,一路上他都在研究疫病,他既有此说,想必是有把握的。”
叹了口气:“这疫病来得突然,我也一时没了主意。你说你手下的华医师找到暂时压制之法,此事当真?”
乌拉尔抬起头,看着他:“儿臣相信华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