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老头稳了稳心神,继续仔细观察着伤口。
他轻轻拨开那些令人作呕的蛆虫,试图看清伤口的真实状况,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打湿了他的衣襟。
暗七和乌拉尔站在一旁,眉头紧皱,眼中满是警惕,他们一边留意着华老头的诊断,一边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以防有任何潜在的危险。
华老头更加专注地为病人诊断,他一边仔细地观察着病人的舌苔、眼睛,一边向妇人询问着病人发病前后的种种细节。
华老头的脸色愈发沉重,他缓缓站起身,对众人说道:“这疫病确实少见,我可以先给你开点药,敷在身上的伤口上。”
华老头推到乌拉尔身后,小声的说:“这病症极为罕见,我也仅仅是在医术上看到过,据我所知,这种病从脉象和症状来看,像是中了某种奇毒,又似被邪气入侵,两者交织,才导致病情如此复杂难治。”
“好治吗?”
华老头摇摇头,“眼下的条件我们做不了什么。”
乌拉尔听后,皱起眉头:“如此奇病,怎会在这小小村落间爆发。”
华老头沉思片刻,说道:“当务之急,是要找到抑制病情恶化的方法。只是这药材在这小镇恐怕难以寻到,需要有人去附近的城镇找找。”
乌拉尔命令道:“暗七你去,你身手好,能尽快赶回来。”
“大娘,你知道哪里有药铺吗?告诉我们,我们得去买些药。”
“沿着村路走上三里地就是了。”
暗七点了点头,对乌拉尔道:“一切小心。”
就在暗七准备出发时,破庙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众人心中一惊,迅速做好防御准备。
只见一群手持棍棒的族民气势汹汹地冲进破庙,为首的一个大汉大声吼道:“你们这些人在这儿干什么?是不是想把疫病带出去祸害更多人!”
妇人见状,急忙上前解释:“他们是来帮忙的,这位老先生是医师,想要救我们。”
可族民们根本不听,情绪激动,场面一时陷入混乱。
一个小厮赶忙走上前小声的告诉乌拉尔,刚才商队里的东西被这群刁民抢了。
但乌拉尔无法,只能尽量稳住这帮村民。他上前,双手抱拳,神色诚恳地说道:“各位,我们是来帮忙的。这位华老先生曾是御医,医术高明,他定能找出治疗这怪病的办法。”
然而,人们们早已被恐惧和绝望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乌拉尔的解释,人群中有人喊道:“你们别在这骗人了,之前来的巫医都没办法,他能有什么本事?”
众人纷纷附和,情绪愈发激动,手中的棍棒也挥舞得更厉害了。
眼看形势愈发严峻,他们们步步紧逼,暗七不假思索,“唰”地一声抽出长剑,瞬间横在领头壮汉的脖颈处。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暗七的气势震慑住,壮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华老头也被暗七的举动惊到,但他很快镇定下来,知道此刻必须稳住局面。
他对着村民们大声说道:“我理解你们的担忧和害怕,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救这些患病的人。我向你们保证,只要你们能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们会想到方法的”
族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有些犹豫。
这时,躺在地上的一位病人突然发出一阵痛苦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这声音如同一记重锤,敲醒了众人。
妇人趁机说道:“大家冷静冷静,他们真的是一片好心,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这些病人就真的没救了!”
他们的目光纷纷投向痛苦挣扎的病人,眼神中开始出现动摇。
暗七见状,缓缓放下长剑,但仍警惕地盯着众人。
乌拉尔也再次诚恳地说道:“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能解决这怪病。”
终于,人群中有人放下了手中的棍棒,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效仿。
一场冲突暂时得以平息,但众人都明白,想要彻底解决这场危机,必须找到治疗怪病的方法。
冲突平息后,众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暗七有些不满,悄声说:“我们只是来借宿一晚,帮他们只会延误时间。”
“可如果我们不答应他们,他们能让我们走吗?”
“把他们全都打走不就行了么?”
乌拉尔满脸无奈,“我说过,莫要滥杀无辜。”
转过头,乌拉尔趁热打铁,和族民们详细交流起来,了解到这场怪病从村西头的石奴家开始蔓延,患病者起初都在那附近活动过。
此时天色渐暗,华老头决定先给病人进行简单处理,缓解痛苦。
他让村民们帮忙找来干净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