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暗七始终保持着警惕,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迹象。
乌拉尔和华老头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分别守在商队的前后,以防刺客再次来袭。
一连几日,除了恶劣的风沙天气,商队并未再遭遇袭击。最近这几日风沙很大,商队行进进度很慢,风沙不光阻碍了他们的脚步,也让宁王的手下们无法接近他们。
暗七心中的警惕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愈发凝重。他深知,宁王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随时可能发动致命一击。
这天傍晚,商队在一处避风的沙丘下扎营。暗七独自一人坐在营帐外,望着天边渐渐落下的夕阳,陷入了沉思。
他要赶紧脱身,不能一直像兔子一样被赶着走。
就在这时,乌拉尔从营帐中走了出来,递给暗七一碗热气腾腾的茶水。“想什么呢?”他在暗七身边坐下,轻声问道。
暗七接过茶水,喝了一口,缓缓说道:“我在想,宁王到底在谋划什么,他既然已经知道我们的踪迹,为什么不加大力度阻拦我们?”
乌拉尔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也许他还有更重要的计划,或者,他在等待一个更好的时机。”
两人正说着,华老头急匆匆地从商队的另一头赶来,神色慌张:“不好了,有几个伙计突然昏迷不醒,而且症状很奇怪,我从来没见过。”
暗七和乌拉尔对视一眼,立刻站起身来,跟着华老头来到昏迷伙计的营帐。只见几个伙计躺在地上,面色苍白,呼吸微弱,身体不时地抽搐着。
华老头从药箱里拿出各种工具,仔细地为伙计们检查身体,但却一无所获。“这症状太奇怪了,不像是中毒,也不像是普通的疾病。”华老头眉头紧皱,一脸困惑。
暗七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伙计们的症状,突然,他发现其中一个伙计的手腕上有一个小小的红点,若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他轻轻翻开伙计的衣袖,发现红点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泛起淡淡的紫色。
“这是什么?”暗七指着红点,问华老头。
华老头凑过去看了看,也是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从来没见过这种症状。”
乌拉尔沉思片刻后,突然说道:“会不会是宁王的人干的?他们会不会使用了什么特殊的毒药?”
暗七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管是不是他们,我们都不能坐以待毙。华老头,你再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他们?”
华老头无奈地摇了摇头:“我需要时间研究,但是他们的情况很危急,恐怕撑不了多久。”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暗七突然站起身来,目光复杂:“乌拉尔,我要出去一趟,你们先救治这些病人吧。”
说完,暗七不等两人回应,便转身走出营帐,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
暗七在黑暗中疾行,风沙呼啸,如无数细密的针,抽打在他的脸上。
他的双眼在夜色中闪烁着冷冽的光,大漠的夜晚格外寒冷,他的衣衫被汗水浸湿,又被冷风迅速吹干,硬邦邦地贴在身上。
他知道,是那个人来了。
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他瞬间绷紧身体,手按在玄铁剑的剑柄上,猛地转身。
只见一道黑影从沙丘后闪现,为首的一人在月光下,露出一张冷峻的脸,正是宁王的心腹——夜枭。
“暗七,没想到你还真有几分本事,居然能在宁王手下逃离。”夜枭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嘲讽。
暗七神色冷峻,寒声道:“夜枭,你们对那些伙计做了什么?”
夜枭冷笑一声:“不过是给他们一点小小的教训,让你们知道,跟宁王作对的下场,识相的话,就乖乖跟我回去,或许宁王还能念在旧情上饶你一命。”
他果然没猜错,看到那奇怪的病,一下就想到了也枭。
暗七握紧剑柄,眼中杀意涌动:“回去告诉宁王,别做梦了。”
话音刚落,暗七身形如电,率先发动攻击。
玄铁剑划破夜空,带起一道寒光。夜枭等人也不甘示弱,纷纷抽出兵器,迎了上去。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在寂静的大漠中回荡。
暗七的剑法凌厉,每一招都直逼要害。夜枭武功在暗七之下,在他的猛烈攻击下,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他心中暗自吃惊,没想到暗七离开宁王府后,武功竟然精进了这么多。
另一边,商队营地中,华老头和乌拉尔心急如焚。他们不断地尝试各种方法,想要唤醒昏迷的伙计,却始终没有效果。乌拉尔来回踱步,时不时望向暗七离去的方向,心中满是担忧。
“暗七怎么还不回来?那些伙计的情况越来越糟了。”华老头焦急地说道。
乌拉尔叹了口气:“再等等吧。”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乌拉尔和华老头对视一眼,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