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锋相对
须,瞳孔收缩,惊讶的说:“这是换命蛊!”老头十分震惊。

    贾法尔用弯刀划开自己掌心,将渗血的手按在暗七伤口上,蛊虫更加剧烈蠕动,“当年你母亲…”话音未落,「喀喇」一声,老头的瞳孔映出蛊虫暴起的金纹。

    「咻——」

    三支箭矢贯穿帐篷毛毡,如果暗七还清醒的话就能辨认出尾羽刻着宁王府独门暗码。透骨箭穿透帐篷毛毡,箭尾系着的雷火弹炸开。

    贾法尔腰间的装置向四周弹开,里面镶着的珊瑚珠四处迸裂,里面装满上次那种诡异的毒药。暗七本能翻滚躲闪,却不慎碰翻篝火上的铜釜,煮沸的马奶泼在沙地上。

    为首的影卫掀开面具,看向暗七。暗七的瞳孔收缩,暗卫统领竟使用了北斗的七人,这一次宁王抱着必定杀死贾法尔的目的。

    贾法尔的弯刀砍空,发出破空的嗡鸣,暗七全身被束缚,本能地挣扎踢翻沸腾的马奶,倒塌木架带倒一旁的矮桌。

    “喀嚓!”一把短刀掉在地上。

    暗七摸到地上的剑,奋力划断捆住自己的绳子。剑柄在剧烈的动作下四处晃动,双手终于获得自由。暗七长剑一挥就打倒一个在混乱中砍向他的暗卫,他用不惯手上的短刀,一把夺过那个暗卫的长剑,在长剑的剑柄里藏着一个纸条,上面的字迹与他每月收到统领的密报笔迹相同。

    「暗七对王府怀异心,可诛之」

    怪不得天枢看到他也没有手软。

    暗七的长剑刺入昔日伙伴的咽喉,直接杀死了那个暗卫。

    随着身体的剧烈运动,暗七的蛊虫在皮肤下蠕动,阵阵疼痛刺激着暗七的神经,他一向没有一丝波澜的心脏剧烈跳动,源源不断的杀意占据了他的内心。

    暗七手中长剑寒光闪烁,剑身微微颤抖,他已经难以抑制住血液中对杀戮的渴望,似在迫不及待地渴望饮血。他抓住刺客的手腕,五指如钢钳般用力,刺客的剑瞬间脱手。

    一连串攻击如闪电,快剑风凌厉,周围的沙石都被剑气激起,砍瓜切菜般便取得数人性命。

    此时贾法尔陷入二人围堵,已显劣势,眼看剑要砍到贾法尔的肩上。暗七两步冲向前,伸出剑利落划断刺客的脖子。暗七得手并未后停顿,顺势一个转身,借着转身的力量将剩下那人甩了出去。

    贾法尔诧异的看向暗七,琥珀色的眼睛满是疑惑。而暗七却无法给他任何回应,他死死盯着贾法尔,举起剑,忽的身体瘫软,暗七倒在了地上。

    等暗七再次醒来正趴在熄灭篝火旁,身下蜀锦柔软得诡异。绷带的系法出乎意料的缜密,绕过锁骨的结扣是西夜国御医世家的独门手法,颈侧的缝合线更是整齐的像艺术品。

    沙哑的嗓音从身旁传来,发出猎人般的悉索声,“比预估早醒半刻钟,不愧是宁王府的头号利刃。”

    暗七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肌肉瞬间收紧的力道扯得肩上伤口渗出暗红。本该暴起的肢体被浇铸在棉絮般的虚弱感中。

    “别动,老头子才包扎好,别扯坏了。”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暗七的身体停顿了许久,放弃了抵抗。他用胳膊撑起身体,抬头看向那个男人。

    这次贾法尔并没有带着兜帽,暗红色长发如冷却的熔岩,发尾残留着沙漠风沙打磨出的赤金色,粗粝发辫中还编入陨铁环,随动作撞击出火星迸溅般的细响。

    他用淡黄色的麻布紧紧的捆在自己的胳膊上。琥珀色的眼睛认真的盯着受伤的麻布,在正午阳光下析出蜜蜡的纹路,鹰隼般高耸的鼻梁截断眉骨投下的阴影。

    这是一张充满异域风情的脸。

    “你为什么帮我?”暗七的薄唇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