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李渊难得的对自己这个大儿子发了脾气,“难道那一日的遭遇还不能让你认清国师的实力吗?他根本不需要对我们有任何的制衡与防备,只要国师想,随时都能要了我们的性命。”
李建成想到那一日顾阳展现的强大,也不由地胆战心惊,但心中的贪欲让他的恐惧并不如李渊来的深刻。
李渊可以放弃当皇帝的机会,但他不愿。
“父亲,那一日我们只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而已,若是我们真的调集来了千军万马,顾阳也未必真的能够杀了我们。”李建成沉声道,“明教骤然崛起,得罪佛道两家,我们可以联络佛道高手助阵,而阴后在魔道之中也树敌众多,我们也可以徐徐图之……”
“够了。”李渊挥手打断了李建成的话语,怒然道,“别忘了,国师这次南下,身边还带了你妹妹李秀宁,你说的这些事情一旦被国师发现,岂不是置秀宁于险境之中。”
说起此事,李建成脸上反而流露出了一丝不屑。
只不过,李渊拒绝的态度坚定,他心知劝说无果,便不再争辩,拱手道:“父亲教训的是,是建成思虑不周。”
李渊脸色渐缓,语重心长道:“建成,你是我的长子,早晚要继承李阀之主的位置,切记不可太过贪心,否则不但会害了你自己,还会连累整个李阀。”
“建成明白。”李建成装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低头应声,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甘与算计。
“你退下吧。”李渊点了点头,挥手示意李建成离开。
李建成离开大堂,返回了自己的府邸。
府中下人禀报道:“公子,柴少爷已经在大堂等候多时了。”
李建成眼神一亮,快步走入大堂,却见一名英挺青年在堂内徘徊踱步,脸上挂满了担忧之情。
“建成大兄,世伯他怎么说?”英挺青年见李建成归来,连忙上前急问道。
李建成闻言,轻叹一声,摇了摇头:“抱歉,我父亲他不肯答应,害怕得罪了国师大人。”
英挺青年大怒道:“什么国师,分明是个淫棍。我早就听说这个顾阳每日身边皆有数名绝美女子陪在他身边,供他玩乐,便知此人绝对是好色之徒。他这次离开长安,却要秀宁陪他一起南下,定然是心怀不轨!”
“不可乱说,国师神通广大,耳目众多,万一被他听到了这话,只怕绍兄你性命不保啊!”
原来这名英挺青年名叫柴绍,乃是李家千金李秀宁的未婚夫。
柴家乃是关中头号富商,手里掌握着漕运、盐铁、粮仓的产业,可以给李渊提供大量粮饷,所以李渊才把李秀宁许配给了柴绍。
柴绍心中也一直爱慕着李秀宁,因而听到李秀宁跟随顾阳南下的消息之后,便迫不及待地赶到了长安。
路上,他正好遇到李建成,便向李建成请求一起前往国公府,劝说李渊召回李秀宁。
李建成安抚了他一番之后,让他先去自己府上等候,由自己先去国公府探探父亲的口风,然后再回来向他说明情况。
但很显然,李建成前往国公府,并没有向李渊说出这件事情。
柴绍不知李建成的算计,仍把他当做知心的兄弟,悲愤道:“顾阳都要抢走我的妻子了,难道我还要怕他杀了我吗?那我还是个男人嘛?”
李建成笑道:“绍兄你误会了,国师带秀宁前往南方,只是因为秀宁认识飞马牧场的场主商秀,打算借她的关系,以此来拉拢飞马牧场这个势力,获取大量马匹,组建骑兵。”
柴绍根本不相信这个理由,他的内心已经完全被恐惧所占领:“那只是掩人耳目的说法,此人如此好色,怎么可能放过秀宁呢?”
李建成严肃道:“绍兄,你千万不要听信街边的流言,国师大人品行端正,智慧仁德,断断不是好色之徒。”
“是吗?”柴绍问道,“那建成大兄你说,这位国师大人的身边,是不是美女如云?”
“这……”李建成哑然失语。
虽然顾阳好色的传言正是他暗中散播出去的,但顾阳身边的女子的确称得上美女如云这四个字。
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远远超出他这个门阀子弟的想象。
圣洁纯净的明教圣女卫贞贞、风姿绰约的高丽女侠傅君、妩媚多娇的阴后祝玉妍以及她那清媚可人的弟子……
不管是哪个女子皆是万里挑一,甚至是万中无一,作为一个男人,李建成也会羡慕,也会嫉妒,这也是驱使他反抗顾阳的原因之一。
柴绍见李建成默不作声,心中更加笃定顾阳是好色之徒的念头,怒眉道:“不行,我还亲自去找世伯求情,不能让秀宁跟着那个好色之徒南下